在我濒死求救时,甩开我,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去!
“池夏……夏夏……”
巨大的、灭顶的悔恨将他彻底击垮。
沈遇冲进陵园,跪倒在崭新的墓碑前。
“夏夏…”
他颤抖地摸着冰冷的石头,
“我错了…全错了…”
他心如刀割。
“我不该锁你进箱子…不该听那些混账话…不该毁你的手…”
“更不该…那样对我们的孩子…”
99天,是我的生命倒计时,也是沈遇亲手执行的酷刑。
他颓然伏倒在湿冷的石碑上,
“你回来…打我骂我杀了我…求你了…”
12
沈遇回到别墅。
空荡的琴房里,只剩那个巨大的琴箱孤零零地立着。
我的东西全不见了。
整理的乐谱架空了。
窗台上精心照料的绿植也消失了。
“管家!”
沈遇不可置信。
管家垂手站在门口:
“先生。”
“池夏的东西呢?”
沈遇指着那片空荡处,心里也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