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池夏死后,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
“现在还说这种话!这就是你的孩子!你的骨肉!”
苏棠抓起手边的毛绒玩具狠狠砸向沈遇。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死后还要作妖,真晦气!”
“她就是个骗子!她害死了沈逸!她活该!”
“人死了你知道来事了?”
沈遇没理会她的激动,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就这样。”
“你需要什么,找管家。”
他没回头。
11
车里,沈遇瘫坐在驾驶座上。
看到苏棠精心布置的婴儿房。
他想起的是被他亲手踹掉、被他贬为“烂肉血水”的,属于他和我的孩子。
医生的话在耳边炸响:
“身体状况很差,活不长了,确认死亡。”
我钻进琴箱,忍受屈辱和剜心之痛。
不是贱,不是离不开,而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只为再多看他几眼!
而他做了什么?
锁我入箱,让我听他与别人欢好。
掰断我曾被他视若珍宝、救死扶伤的手。
踹掉我们的孩子,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
纵容苏棠羞辱。
在我濒死求救时,甩开我,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