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视为“背叛”的沉默。
那些被他扭曲成“护着奸夫”的隐忍。
我闭口不谈,是为了保护他。
保护他心中那个弟弟的形象。
保护他免于知道那肮脏的真相而彻底崩溃!
我宁愿背负他的恨。
被他锁进黑暗的琴箱,被他羞辱折磨,听着他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
甚至在失去孩子时,被他用“烂肉血水”这样恶毒的话凌迟。
全是为了他。
“我错了…池夏…我错了啊…”
沈遇跪倒在旁,心如刀割。
片刻后,他仔细擦去琴箱上面的灰尘转身离开。
车子径直开往警局。
他走到接待台前。
值班的年轻警察随口问:
“什么事?”
“自首。”
沈遇的声音很平静。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教唆犯罪。”
警察愣了一下,觉得眼前这人有点眼熟。
他仔细看了看沈遇的脸,又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刚弹出的新闻推送。
“沈,沈遇?”
“你是那个拉提琴的沈遇?沈大师?”
周围几个警察也闻声赶来,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全球顶级的提琴师,怎么会来自首这么严重的罪名?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