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接过硫磺粉,撒在火折子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硫磺火能驱蛊,跟紧我!”他率先冲进左侧洞口,蓝色火焰照亮了洞内的景象——密密麻麻的蛊虫趴在岩壁上,体型比之前遇到的更大,外壳泛着幽绿的光泽,见到火光立刻发出刺耳的嘶鸣,却不敢靠近半步。
众人紧随其后,借着硫磺火的掩护快速前行。洞内的蛊虫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柳轻烟不断补充硫磺粉,维持着火焰的燃烧。林惊尘握着护世剑,能感觉到剑中先祖剑意与蛊虫的邪气不断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剑格的裂痕加深一分,他的手臂也因剑的震颤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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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中央有一条暗河,河水漆黑如墨,隐约能看到水下有东西在游动。暗河对岸,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微弱的金光,正是封印之地的入口。
“就是那里!”林啸天指着石门,“轮回镜就在石门后面!”
苏慕言刚要迈步过河,就被柳轻烟拉住:“河水有问题,你看水面的倒影。”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漆黑的水面上,倒映出的不是他们的身影,而是青萍镇燃烧的火光,母亲扑向蒙面人的决绝姿态在倒影中清晰可见,甚至能听到火焰灼烧木头的噼啪声。林惊尘瞳孔骤缩,伸手想去触碰水面,却被苏凝霜按住:“这是轮回镜的‘镜影幻境’,一旦触碰水面,就会陷入幻境无法自拔。”
“那怎么过去?”苏慕言急道,“硫磺火快灭了,后面的蛊虫很快就会追上来!”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蛊虫的嘶鸣,硫磺火的蓝色光芒已变得微弱,岩壁上的蛊虫开始缓缓逼近。林惊尘看着石门上的符文,突然想起父亲的话:“剑心与令牌共同催动……”他掏出谷主令牌,将其与护世剑并在一起,令牌上的剑纹与剑身上的图腾瞬间亮起金光,与石门上的符文产生了共鸣。
“快!用剑意激活符文!”林啸天大喊。
林惊尘立刻将体内仅存的剑意注入剑中,护世剑发出一声剑鸣,金光射向石门。石门上的符文被金光激活,开始缓缓转动,暗河上突然升起一道石桥,连接着两岸。
“快走!”苏慕言率先冲上石桥,众人紧随其后。刚踏上对岸,身后的硫磺火就彻底熄灭,蛊虫的嘶鸣声瞬间逼近,却被石桥尽头的金光屏障挡住,无法逾越。
众人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石门。符文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浓郁的噬魂之力扑面而来,护世剑突然剧烈震颤,剑格上的裂痕瞬间扩大,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剑身上的先祖虚影彻底消散,只剩下黯淡的剑身。
“先祖剑意……没了?”苏凝霜脸色惨白。
林惊尘握着剑,心中一阵剧痛,就像失去了至亲之人。他走进石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圆形石室,中央的高台上,放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光滑如镜,却没有映照出任何景象,反而不断散发着阴冷的噬魂之力。铜镜周围,站着几个焚天门弟子,墨渊正站在高台边,手中的溯回蛊与铜镜产生着共鸣,每一次共鸣都让铜镜的噬魂之力更强一分。
“林惊尘,你来得正好。”墨渊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我正缺一个‘剑心容器’,来完成轮回镜的最终激活。”
林惊尘怒喝一声,举剑就向墨渊斩去,却在靠近高台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他奋力催动剑意,却发现体内的精气正在被铜镜快速吞噬,胸口的噬心阵也开始躁动,与噬魂之力相互牵引,让他痛苦不堪。
“没用的。”墨渊轻笑,“轮回镜已经吸收了先祖剑意,现在它的力量无人能挡。只要我将你的剑心融入铜镜,就能借助它的力量掌控时空,到时候整个江湖都将在我脚下!”
苏慕言挥动铁链砸向墨渊,却被焚天门弟子拦住,双方立刻陷入激战。柳轻烟趁机撒出毒粉,却被铜镜的力量吹散,根本伤不到墨渊。林凝霜拔剑冲向高台,却被噬魂之力震飞,重重摔在石壁上,吐出一口鲜血。
林惊尘看着铜镜不断吞噬周围的邪气,剑格的裂痕已蔓延到剑身,整把剑都在发出悲鸣。他突然想起父亲的话:“剑心不是没有软弱,而是在软弱中选择坚守。”他咬紧牙关,将体内所有剑意毫无保留地注入剑中,哪怕精气被吞噬也毫不在意。
护世剑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剑鸣,虽然没有先祖剑意的加持,却因他的剑心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林惊尘冲破无形的屏障,一剑斩向墨渊,墨渊连忙用溯回蛊抵挡,两者碰撞的瞬间,铜镜突然剧烈晃动,镜面浮现出无数画面——百年前门派混战的惨烈、父亲铸造护世剑的专注、墨渊与冥渊骨君勾结的密谋……
“不!”墨渊怒吼,全力催动溯回蛊,“轮回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