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对前两任男友的失望,本质源于理想化投射的破灭。
她将对方学霸标签与人格完美错误绑定,当对方因她的外貌产生不安时,她看到的不是关系中的信任问题,而是崇拜符号的崩塌。
这种非黑即白的认知模式,使她无法正确处理情侣关系中的脆弱性。
至于某位高学历男士的跪舔行为之所以引发她的快感,是因为她无意中完成了一次心理权力的反转。
长期活在被审视者的角色中,因美貌被物化、因成绩被比较,从而使她通过支配高成就者获得了暂时的控制感。
但这并非性变态,而是对早期无力感的代偿性行为——通过让他人卑贱来体验自我主体性。
孟先生,我需要特别向你指出的是,你的妻子目前存在潜在的自毁倾向与分离焦虑,她具有边缘性人格特质的核心恐惧:害怕被抛弃,且无法承受不完美自我暴露后的后果。
她的自责已接近病理性,需要高度警惕严重抑郁发作的风险。
我听得异常专注,几乎将许教授说的每个字都记在了脑海里,尤其当他说到妻子具有自毁倾向时,我的心立刻揪成了一团。
“许教授,请问现在接下来该怎么办?能不能彻底治好她的这些症状?”
许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的目光看着我:“她的行为并非出于对那位高学历男士的爱慕,而是病理性代偿机制的结果。正如饥饿者会暴食糟糠,心灵长期匮乏者也可能通过扭曲方式寻求滋养。至于具体的治疗方案,我建议做系统性治疗,可以先从危机干预着手,稳定她的情绪,减少冲动行为。不过,在给你的妻子进行治疗之前,我建议你最好也能够做一次单独的心理诊断。”
“我做心理诊断?”
“是的,要知道,你的妻子之所以焦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你,你的心理状态直接影响双方,只有你完成了被背叛带来的心理创伤的治疗,才能够帮助你的妻子真正好起来。或者说的更直白一些,你能不能真正的原谅她,才是治愈她的关键。”
告别许教授出来,三个人找了家快餐店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开车把妻子和黄菲送回家,然后去机场接孟峰。
路上,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想起许教授说的话。
他希望我能够原谅妻子,而且特别申明是真正的原谅,而不是权宜之计的表面文章。
但是只要想到那些视频里的画面和声音,我的心就痛得厉害,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原谅?
可是我又真的不想看到妻子发生任何的意外,我不敢去想象如果万一出现那种情况会怎么样,我觉得我很有可能会疯掉。
局面似乎形成了一个死结,而解开这个死结的唯一办法,似乎只有我去接受许教授的心理治疗,先让自己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才有可能‘拯救’妻子?
真是搞笑,本来是给妻子看病的,最后却发现问题的症结在我身上?
孟峰带了三个同事过来,除了一个长得比较高大彪悍,其他两位长相非常普通,属于推到人堆里就找不着那种。
接到他们后,我把他们安顿在离宋啸工地附近的一座酒店,然后打电话叫胥彪过来。
原本这种事情参与的人越少越好,但是考虑到胥彪已经对宋啸监控了那么久,所以决定再用几天,等孟峰这边熟悉情况后再让胥彪退出。
胥彪来之前,我先详细介绍了下手上已经掌握的情况,然后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孟峰觉得可行。
这边商量差不多,胥彪也到了,他见这么大阵仗有些犯怵,毕竟他是吃私家侦探这碗饭,本来就属于灰产,带有一定的风险性,而我之前又没有和他交底,所以当他看到孟峰他们后,一时有些惊疑不定,还以为我要搞什么大手笔的违法勾当,直到我稍微透了个底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孟峰让胥彪帮忙租两辆车,胥彪一口答应,他和孟峰一样都当过兵,气质接近,没聊几句就对上了脾气,有种一见如故的意味。
完事回到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房间里漆黑一片,姐妹俩应该都睡了。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下午黄菲接上妻子去许教授那里做两个小时的危机干预治疗,而我除了到处拜访客户,还通过关系查到了去年九月份和税务局投诉举报我的那个人名字,是一名年轻女性,和妻子所在公司那位崔副董的前任助理重名。
为此,我和孟峰单独聊了一次,我们决定等收拾完宋啸以后再对姓崔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