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菲简单汇报了下晚上饭局的情况,我心里有事听得不是很在意,等她发出不满的的抗议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连忙跟她说声对不起,然后弥补式的问她膝盖还疼不疼,要不要涂点活络油擦一擦。
黄菲想都没想就大大方方同意了,倒让我为难起来,犹豫过后,我说还是等你姐上来帮你擦吧,黄菲说她的手劲没有你大。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妻子开门回来,黄菲主动开口问道:“姐,家里有活络油吗?我想让姐夫帮我擦擦膝盖。”
“有啊,就在药箱旁边,我去给你拿。”
妻子拿来活络油递给我,然后查看了下黄菲膝盖,“有点肿,老公你好好帮她擦擦,我去冲凉。”
我本能的想要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妻子却不管不顾起身走开,转念又想到黄菲早上这跤还要算在我的头上,因为那时候急着想去酒店找小林问话,没注意停车的地方好不好下车。
黄菲从旁边沙发坐过来,大大方方把一条腿放到我的大腿上,然后拿起电视遥控器换台:“有劳姐夫。”
她的腿修长笔直,骨肉匀称,绝对称得上是腿玩年级别的大长腿。
我不敢多看,拧开盖子倒出活络油在手里,在手上搓热后放到略微青肿的膝盖处,捂了几秒后,开始慢慢揉搓。
“力度怎么样?疼不疼。”
“可以稍微有点力。”
我手上使了点劲,黄菲轻轻嗯了声。
“按疼了?”
“还好。”
我又倒了点油,这次控制好力度,凭记忆模仿以前去洗桑拿的时候技师们的按摩手法。
黄菲的肌肤柔嫩光滑,真的就像是婴儿皮肤,而且和妻子一样白皙,姐妹俩在这方面还真是高度一致。
正按着,目光忽然在不经意间瞥见她睡裙下露出来大片春光,我愣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不妥赶紧收回视线。
黄菲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时而发出咯咯笑声,笑声有几分刻意,似乎在掩饰什么。
记忆里,黄菲从来没有笑出过这种声音,她和妻子一起追剧,妻子笑到乐不可支,她却只是弯起眉眼和嘴唇露出浅浅笑容,更别提笑出声音。
“好了。”
虽然黄菲的腿简直令人爱不释手,我却不敢贪恋太久,两三分钟后示意她把腿拿下去,起身去洗手。
“谢谢姐夫。”黄菲脸色绯红,眼睛似乎被电视节目深深吸引,依旧目不斜视的盯着电视。
洗完手我直接回了房间,和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思索今晚要不要和妻子展开对质。
思索过后发现,不管是下午亲眼看到的一幕,还是从小郑和小林那里知道的一切,在没有直接的出轨证据情况下,就算拿来和她对质也没什么用,反而会再次重演这几个月来多次出现的反思、忏悔、哭泣和哀求的一幕。
她可以编造种种合理的借口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还可以装出委屈可怜的样子让我心软,除非已经厌倦了隐瞒和欺骗的我想要快刀斩乱麻,否则,对质的最终结果无非还是以我的大度原谅收场。
我可以不原谅么?
当然可以!可是,已经存在出轨事实的我有这个资格么?
再次原谅呢?那就是给她再次欺骗伤害我的机会,甚至她以后会变得更小心,更隐蔽。
或者,别再患得患失纠结下去,干脆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