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还怕疼?你不是越疼越兴奋吗。”
“兴奋是兴奋,可是太疼了也会受不了。”
“跟我说说你和小郑当初怎么是勾搭到一块去的。”
“主人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跟别的男人发骚的。”
“茵奴不骚,茵奴只在主人面前发骚。”
林茵一边媚声撒娇,一边用指腹轻柔摩挲我硬起来的坚挺敏感头部。
强烈刺激下,我倒吸了口冷气,语气不善道:“刚睡醒又想作妖?是不是还想被我操睡着?”
“不了不了,茵奴错了。”
林茵吓得赶紧停止刺激坚挺头部,改为握住下面的双卵轻轻揉搓。
“说吧,你当初是怎么勾引小郑的。”
“很简单呀,有一次出差,当地分公司的人请我们吃饭,然后我装成喝醉,小郑扶我回房间的时候,我主动亲了他,然后他没把持住,当晚就滚床单了。”
“那次黄茹在不在?”
“她不在,就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才下的手,她在的话哪有机会。”
“你们平时出差不都是一起吗?”
“看情况,有时候当期稿件采访任务多,我们几个人会分开去不同的分公司。”
“嗯,那你们第二天睡醒以后是什么情况。”
“我先醒的,把他弄硬以后主动骑上去又做了一次,然后就顺理成章,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靠,还说不是骚货!”
“啊!茵奴错了,主人轻点!”
“黄茹知不知道你们俩个有问题?”
“嗯……应该有所察觉吧,毕竟同处一间办公室,就算我们平时再注意避嫌,难免也会露出一些痕迹,但是茹姐她从来没有问过。”
这点我相信林茵所说,妻子性情恬淡,与人交往极有分寸感,不会去打探和传播别人的私事。
“你们除了出差的时候上床,平时不出差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开房?”
“很少,一个月最多一两次,毕竟他有女朋友,万一被她发现不太好。”
“那天我让你打电话叫小郑过来,原以为你还要跟他费一番口舌,结果没想到小郑什么都没问就跑了过来,你们不是已经断了吗,为什么他还这么听你的话?”
“嘻嘻,他可能以为我又想跟他上床吧。”
“他不舍得跟你断?”
“肯定呀,我长得又不比小尹差,而且床上又放得开,还不用他掏一分钱,他不舍得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