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看了看手中的那瓷瓶,心中百感交集。那少年的师尊到底是何人,竟然能拿出六品丹药?
就在他思索之际,忽的发现前方竟出现了一名白裙女子。
她身段婀娜,容貌极美!
白棠扫视了一眼眼前女子,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看不穿对方的修为境界。估摸着是使用了掩盖气息的法宝。
他手握长剑,厉声质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来人正是栖月仙子,她此刻内心之中有着一股火气需要发泄。
前面在白棠说出要收李平安为弟子的时候,她差点没忍住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跑来问道宗挖墙角的小金丹。
宗主大人的弟子,也是你能有想法的?
还好李平安干脆果断的拒绝了,不然第一次执行宗门任务。
结果宗主的亲传弟子在眼皮底下被人给挖走了,栖月仙子都还不知道怎么回宗门禀报。
难不成将自家的徒儿赔给宗主?
她看着眼前男子,声音冷淡道:“喜欢欺负人?”
话语落下的瞬间,栖月仙子周身并无惊天动地的异象,可白棠却感觉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岳当头压下。
那显然不是筑基修士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更为深邃、更为磅礴的威压,如渊似海,带着不容抗拒的凛然气势,瞬间将他笼罩。
白棠瞳孔骤缩,下意识便想拔剑,可握住剑柄的手却如灌了铅般沉重,任凭他如何运起金丹二层的灵力,那柄伴随他多年的长剑竟死死嵌在剑鞘里,连半分都拔不出来。
“怎么可能?”
白棠心头掀起惊涛骇浪,额角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
他可是竹山剑宗的二长老,金丹二层的强者,在东域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
可此刻在这神秘女子的威压下,他竟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
栖月仙子看着白棠狼狈的模样,嘴角总算是浮现出一抹笑意,心情畅快了许多:“喜欢拔剑?你继续试试啊!”
白棠死死咬着牙,心中的震惊早已盖过了屈辱。他想不通,这东域何时出现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前。。。。。前辈,晚辈不知如何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告之。”他颤着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