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凌虚道人只感觉修行路上,世事无常!一辈子走过的修行路,都没有今日这么坎坷。
又是一剑,人头滚落在地。
李平安目瞪口呆,眼前之人的出手,他完全看不清。
这位前辈,莫非和师尊一样,也是金丹境的强者?
白棠转头望向李平安,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瓷瓶抛给他。笑道:“你虽未伤到要害,但服用一颗回春丹,可以帮助你快速恢复伤势。”
李平安下意识接过瓷瓶,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便答道:“谢过前辈好意,前辈出手相救,晚辈已经是感激涕零了。不敢再麻烦前辈!”
白棠摆了摆手道:“无妨,区区一瓶二品丹药而已,我竹山剑宗还不会当回事!”
李平安依旧坚持拒绝!
白棠微微皱眉,只得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为何会招惹上阴阳宗的长老?”
李平安想了想,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此番报仇一事。
白棠闻言神色认真,望向了一旁吓得像只鹌鹑一样的马腾,“这世间宵小之辈便是如此,仗着和山上修士相识,便可以为非作歹,为祸一方。”
李平安紧握着拳头,缓缓朝着马腾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马腾的心尖上。
马腾瘫在地上,裤脚早已被冷汗浸透,看着那双沾满血污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牙齿打颤:“别。。。。别过来,我赔钱。”
“饶我一命,我可以把整个马家都给你。”
李平安不为所动:“饶命?当初我爹娘向你求饶时,你可曾饶过他们?”
马腾转身想要爬走,却被李平安一脚踩住背心,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弯腰,铁钳般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发髻。
马腾哭喊求饶,脖颈突然一凉,意识便坠入无边黑暗。
。。。。。。。。
落魄城外东边二十里。
两座长满杂草的小土堆前,李平安将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放下,随后“噗通”一声跪倒。
“爹,娘,孩儿为你们报仇了。”
风吹过坟头的野草,发出沙沙的轻响,简陋的土坟前还留着他上次来插的木牌。
“爹,孩儿如今已经踏上仙途了,你和娘不必担心孩儿。”
“害了你们的恶人,孩儿一个都没有放过。”
李平安跪在坟前,细细碎碎的说着话。平时不善言辞的他,在此刻却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一口气说个不停。
眼泪早已夺眶而出!
这是他在父母离去后哭的第二次,上一次是被陈玄收为弟子,觉醒体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