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情绪开始失控,眼泪犹如决堤般流淌。
“姐……”
黄菲也带了泣音,抽出纸巾递给妻子。
我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沉默不语,平静的如同海边冰冷的岩石。
妻子接过纸巾抹了抹眼泪,深呼吸平复了下情绪,开始从头述说:
半个月前,有一天下班的时候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说来南城上班了,想约我见面解释下隐瞒跳槽的事情,被我拒绝以后,他第二天中午开车来到我们公司楼下,说是非见我不可,不然的话就要上楼来找,我怕被人看到不好,只好下楼去见他。
见面以后,他跟我说,国内有好几家公司很早就通过猎头想挖他过去,但他一直没有答应,直到……直到认识了我。
他说,之所以决定跳槽到万威,而没有选择其他条件更为优厚的公司,是因为万威答应让他做南城分公司副总经理,这样一来,他就能离我近一点。
他还说,如果继续留在我们公司,不但以后见到我的机会很渺茫,而且升职缓慢,想达到……达到接近你的经济水平几乎没有可能,所以……
“所以他就义无返顾的来了南城,为了你们的爱情?”我接过她的话,语带讥讽。
“姐夫,你听姐姐把话说完。”黄菲忍不住开口恳求。
“继续吧,”我喝了口酒,咽下,咂了咂,本来应该是口感微甜,此刻却感觉有点苦涩,“后来呢,你就原谅他了?”
妻子神色凄婉的摇了摇头:“没有,可是他一直在那里纠缠,说如果我不肯原谅他就不放我走,为了尽快打发他走,我只好顺着他说原谅了。”
王八蛋!我在心里狠狠咒骂一声,仰头喝完杯中酒,咽下后,腮帮紧绷道:“所以你们后面就经常约会了?”
问完这句话,我的心里像是被人扎了一刀!
这一个月忙于应酬公司客户,却不想被人趁机偷了家,愤怒和恨意真想立刻找到那个王八蛋活活生撕了他!
“没有经常见面!”妻子惊恐摇头,“算上刚才说的那次,总共就见了四次,不对,是三次!”
我不禁有些火大,冷声道:“到底是三次还是四次?”
宋啸刚来南城一个月,你们就见了三次面,三次还少吗?!
“三次,”妻子泪流不停:“有一次本来约了在茶楼见面,刚好那天中午你也去了那里,所以就临时取消了。”
原来那天去闲亭茶楼的路上看见的那道熟悉身影果然是她,或许那天晚点去的话就能当场撞见了,想必局面一定会很精彩。
我心里冷笑,问道:“可是,我记得那天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公司?”
妻子泣声:“老公,对不起,我……”
我不耐烦的抬手打断:“后面两次是怎么回事?”
“他说有一位大学同学在南城文联上班,看了我写的文章很感兴趣,想介绍给我认识。本来那天去茶楼就是为了见那位同学,临时取消以后,他又重新约了一个时间,还是中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吃完就……就回公司了。”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妻子不知道吗?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第三次见面又是为什么?”
“第三次是我主动约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