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冯慧兰,在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
“咯咯咯……哈哈哈哈!”
笑声清脆、干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
“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爱民’的典范啊?”
我了个操,这个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鸡巴……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还要能干……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潜力股’?”
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
我说完了。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静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我等了很久。
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冷哼。
当我和冯慧兰终于从那片狼藉的地毯上,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还在天旋地转。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因为长时间极限运动,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先……去冲一下吧……”冯慧兰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种属于主人的命令感。
她指了指“娱乐房”角落里那间配套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淋浴间。
简单沐浴后,我们俩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像两具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默默地开始收拾这个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战场”。
我帮她将那根恐怖的“狼牙棒”从地板的吸盘上拔下来,那东西入手沉重,上面的肉刺还沾着些许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粘稠而温热。
而她则将那些散落一地的皮鞭、手铐、假阳具,一件一件地用消毒湿巾擦拭干净,然后放回墙上原来的位置。
我们刚刚用过这些玩意儿?混沌的大脑甚至回忆不起刚刚到底是怎么疯狂折腾自己的
这时我才发现,那副被我戴了一晚上的特工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镜片上一片漆黑,彻底切断了与家里那两个“总指挥”的联系。
说实话我有点点郁闷,我都没注意到眼镜什么时候断电的,要是我那段“感人肺腑”的演讲惠蓉和可儿没听到,我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