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上半身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轻飘飘地挂在了一棵被炸得焦黑的树枝上。
那件被鲜血和泥土染得看不出颜色的战术背心被树杈从精准地刺穿、挂住。
被拦腰截断的腹腔里,温热蠕动的肠子和内脏再也没有了任何束缚,像一条条破碎的红色布条,哗啦一下淋了满地:一些挂在他身下的灌木上,另一些则直接摔在了地上,还因为生物的本能微微地抽搐着。
一股滚烫的液体,也同时狠狠地射进了我的肠道深处。
在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地崩断了。
我高潮了。
混杂着视觉上的极致惊骇与身体上的极致快乐的
恐怖快感。
我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锐嘶鸣。
头被身后某个男人如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地箍住,我无法移开分毫,只听到主人的低语带着满足的笑意。
“看,小母狗,你为他们准备的第一个‘惊喜’,多美的烟花!太炸了!爆炸性的效果。告诉我,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兴奋得发抖了?”
其实根本不用他啰嗦。我的身体明显地剧烈痉挛,淫水、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喷涌而出。
我能听见自己尖锐到刺耳的放声尖叫:
“啊——!是!是的,主人!我好兴奋!我好兴奋啊!再来!再来!我好想看!再来更多、更美的烟花!”
在我的嚎叫声中,屏幕上的战局已经陷入混乱。
两个早已埋伏好交叉火力的重机枪手,同时开始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曳光弹在黑暗的丛林里疯狂地来回扫射。
子弹击打在树干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将那些比我大腿还粗的树木,打得木屑横飞,拦腰折断。
张毅和林倩,他们的反应极快。在小马被炸飞的瞬间,他们就已经各自找到了最近的掩体,开始用手里的自动步枪进行还击。
“……三号失联!重复,三号失联!二号!报告位置!”张毅的吼声从音响里传来,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我看到林倩,那个一直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的闺蜜,她没有回话,只是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用精准的三点射压制其中一个机枪火力点,为张毅争取转移位置的时间。
她的动作总是那么标准,那么冷静,就好像,我们以前在训练场上千百次的演练一样。
好厉害,完美的射击节奏,一把步枪就能压制一个机枪手,别说这个基地里的打手,就是我来也不可能完成
可是,没用,林倩。
因为你们现在所踏足的这片土地,你们所面对的每一个火力点,每一个陷阱,每一个死角……都是由我,由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们的人,亲手为你们设计的。
你们不可能赢。
这个念头像一个幽灵,从我那已经被药物和快感搅成一锅粥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而伴随着这个念头出现的,竟然是一种病态、残忍的……优越感。
我看到另一个重机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她侧后方,一个我亲手标注出的死角位置伸出了枪口。
“不……”我脑子里那个属于“警察”的最后残影,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