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玩味的语气,对我命令道:“去吧,我的小母狗。现在你真的成了一个狗条子了,去,好好地取悦兄弟们。让他们所有人都满意。然后,你才能得到你最想要的‘奖励’。”
“奖励”……这两个字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因对毒品的病态渴望而疯狂尖叫。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充满了兽性欲望的丑陋脸庞,不再感到恐惧,不再感到羞耻。
我只知道,他们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阶梯。
我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爬到第一个男人脚下,他正坐在床边,嘴里叼着烟。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他那双沾满泥土和污垢的军靴。
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母狗一样‘呜呜’的讨好声音。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畅快的大笑。
他把烟头狠狠地按在我裸露的后背上,皮肤被烫得‘滋啦’作响。
但在毒品的作用下,疼痛瞬间就转化成了一阵让我浑身颤抖的快感。
我尖叫出来,不是痛呼,而是发情的淫荡浪叫。
我更加卖力地去舔他的靴子,去舔他脚边的地面。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我被他们按在冰冷的、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
我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在我身上粗暴地揉捏、撕扯。
我能感觉到,不止一根,两根,三根……甚至更多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我的骚屄里、我的肛门里,野蛮地进出。
那不是性交,是纯粹的暴力发泄。
他们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我。
“操!真他妈紧!不愧是条子!这逼操起来就是带劲!”
“哈哈!叫啊!再叫大声点!真该让你那些被我们弄死了的同事都听听,他们那个高傲的警花,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操的!”
“小骚货!嘴张大点!把老子的精全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我听着这些话,真的像条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样,去迎合他们所有变态的要求。我用嘴去同时服侍两根鸡巴;撅着屁股,任由他们在我的前后两个洞里同时开干;当他们把那些混杂着尿骚味的精液射在我脸上、射进我嘴里时,我会伸出舌头,将流下来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吞下去,再去乞求下一个人的‘赏赐’。我一遍又一遍地在高潮中昏厥,又在更猛烈的冲撞中醒来。‘
我不知道那场‘测试’持续了多久。
当所有男人都发泄完毕离开时,我已经像一滩混合着精液、汗水和血污的烂泥,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主人走了进来。
他蹲下身,看着我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满意足了。
终于,他终于给我了,那根我等了整晚的针管,金色的液体缓缓推进了我的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