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野狗在baozha前就已经四散逃窜,而特高课的便衣队则被突如其来的baozha和毒气搞得阵脚大乱。
白良一口气跑出了两里地,直到肺部快要炸裂才停下来。他靠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大口喘息着。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感觉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刚才那一下虽然惊险,但也彻底打乱了特高课的部署。
“白队长?”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芦苇荡里传来。
白良猛地举枪,却看到老赵和几名游击队员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老赵?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让你们先走吗?”白良又惊又喜。
“李队长担心你有危险,派我们回来接应。”老赵看着浑身是血的白良,眼眶一红,“白队长,吉田少佐已经安全送到根据地了!李队长正在审讯他,那个‘樱花计划’的阴谋已经被我们掌握了!”
白良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那就好……那就好……”白良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博弈虽然还没有结束,但主动权已经回到了自己手中。吉田隆一这个活证据,将成为刺向日军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匕首。
“走,回家。”白良在老赵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望着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眼神坚定而充满希望,“这笔账,我会跟梅机关,跟吉田隆一,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阳光穿透晨雾,洒在白良满是血污的脸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而在他的身后,那只神秘的黑猫正蹲在树梢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守护着这位孤独的英雄。
(续写部分完)
朝阳的光芒虽然刺破了晨雾,却未能驱散白良心头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永定河畔的硝烟味仿佛还黏附在他的皮肤上,每呼吸一次,都像是在吞咽着粗粝的砂纸。
老赵和几名游击队员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在太行山深处崎岖的山道上。沿途的枯枝败叶被露水打湿,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白良左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在泥土里,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近乎疯狂的跳动。
“白队长,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是三道梁了。”老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焦急,“过了三道梁,咱们就进根据地的核心圈了。”
白良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他现在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全凭着一股执念在支撑。吉田隆一那个chusheng已经被安全送进去了,但他知道,这绝不是结束。特高课的那帮疯狗绝对不会因为失去一个少佐就善罢甘休,梅机关的阴影,正以一种更加疯狂、更加隐蔽的姿态,向着这片红色的土地蔓延。
当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时,白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山林的自然声响——像是某种精密机械运转时的微弱嗡鸣,又像是有人在刻意压抑着呼吸。
“停。”白良突然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老赵等人立刻警觉地蹲下身,端起了手中的buq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