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那趟会散了没几天,我已经回到国内,妮可那具身体还热着乳胶和精液的味道。
回国后,我突然想看看季修怎么样了,就先把晚晴从托管里唤醒,控制着季修的妻子回她家吃饭。
晚晴这具身体被我改了两年,k罩杯的巨乳坠在胸前,走路时乳浪自己撞,巨尻把裙子后摆顶出圆弧。
腿间那口黑而肥的厚逼一天不被插,穴心就会发痒,连站着洗碗都会夹腿。
我以前爱用这具身体跟季修过家家,演温柔妻子,演被满足的人妻,演到季修射空为止。
这几天我演不下去了。
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在晚晴手里软着,揉也揉不硬,含也含不硬,顶进穴里没两下就泄,泄完还要道歉。
我用晚晴的嘴安抚他。
本体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心里就会很烦躁。
过家家玩了这么些年,我腻的是演妻子,演被他的十寸软鸡巴满足,演完还要亲他额头说老公好棒。
他的鸡巴不小,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很软。
这具身体的欲望被我改得太深,一天吃不到足够粗的鸡巴,宫口都会发酸,季修那根软鸡巴已经完全喂不饱这具淫荡的身体了。
晚晴的淫穴非常深,且迷恋大鸡巴,典型的sizequeen。
我用晚晴的身体坐在季修身上的时候,穴里那点摩擦连解痒都算不上。
苏晚晴是季修的老婆,我不能用她身体去外面找男人,也不能随便放苏晚晴本尊出来,她实在太恶劣了,季修会被她折磨死。
我有时头也痛,干脆就把这具身体托管了。
妮可那边我当义警用,清过不少毒贩的窝,用超能力体液把人榨到最后一发连命一起抽走,警察当新型毒品查,查不到我。
超能力也随着被我榨死的人越来越多,成长很快。
我现在能把一个人的意识切开,分出一截推进已经有人的身体里,还能挡住那截意识去翻身体里的旧记忆。
晚晴原主仍封在壳底,那些年本尊做过的事,不能让季修看见。
夜里我把留在晚晴身体里的分魂收回来。
抽的时候k罩杯的巨乳还压着床单,巨尻还沉在被子里,那口黑肥厚逼忽然没人管,淫水却还热着往外渗。
我随即把季修的意识分出一截,推进这具身体里,在记忆那一层挡上一道。
季修进得去,动得了手脚,翻不到晚晴以前是谁,也翻不到我在这具身体里住过多少年。
我抽回本体,躺在自己床上,听季修那边呼吸乱了半分钟,又渐渐稳住。
我想看看这个老好人被妻子的身体拖进欲望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转眼就是一周过去。
季修发现自己能看见两处。
一处是他自己的卧室,天花板白,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窗帘缝里漏进一点早上的光。
另一处是主卧的梳妆镜,镜子里是晚晴的脸,丰唇微张,k罩杯的巨乳从睡衣领口坠出来,乳尖把布料顶出两点,乳浪随着呼吸自己晃。
他眨左眼,卧室的天花板跟着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