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闺蜜是律所身价千万的顶级律师。
而我是律所的前台。
法庭上,他们心意相通,唇枪舌剑,默契十足。
生活上,他们默契地用法条打趣对方,讲只有彼此才明白的笑话。
我插不进嘴,只能每次在他们笑的时候,尴尬地跟着傻笑。
就连在我父亲的葬礼上也是如此。
他们相谈甚欢,甚至在父亲的遗像前笑出了声。
“泽舟,该你摔盆了。”我叫他。
顾家只我一个女儿,按当地的规矩,该由女婿摔盆。
我焦急地拉着陆泽舟上前,他却摸了摸我的头。
“别闹,等我和瑶瑶聊完。”
闺蜜余瑶也低声哄我:
“这盆谁摔都一样,葬礼而已,茵茵你爸都走了,谁还在乎呢?”
而后,两人又继续说起专业法条。
越说越激动,竟然当即就要回律所去查法典。
我狼狈地站在台上,拿着盆的手僵在空中。
在一起三年,我像这样被抛下过无数次。
一咬牙,我扬手将盆摔在地上,声音清脆。
陆泽舟和余瑶愣了一下,又继续若无其事的聊了起来。
看着“孝婿”后写着陆泽舟的名字,
我突然觉得讽刺。
这段有名无实的关系,是时候结束了。
……
看到身边难堪的母亲,我还是拉住了陆泽舟。
“看在咱妈的份上,至少等葬礼结束再回去,成吗?”
他连眼皮都没抬,帮余瑶穿着外套。
“乖,这个案子很重要,我回头再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