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抱紧母亲,没有急于抽动,而是将那根仍旧深深埋在子宫深处的粗长肉棒保持静止,只让龟头轻轻贴着那柔软敏感的宫壁最深处,感受着母亲体内层层嫩肉本能的蠕动与吮吸。
章飞低下头颅,用灼热的唇瓣温柔地印上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一点一点吻去那晶莹的湿意,随后沿着她潮红的鼻梁,缓缓向下,落在她微微颤抖的丰润红唇上。
这一次的吻带着珍惜与怜爱的缠绵,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轻轻吮吸那柔软的唇瓣,像是在品尝珍馐美味一般。
母亲的玉体还在细微战栗,那种子宫被完全贯穿的饱胀感让她下意识地轻轻收缩着最深处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根深埋其中的粗长热棒。
她的凤眸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在章飞温柔的安抚下,那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修长丰腴、被红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略微放松下来。
“夫君。。。。。”母亲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满是爱意的颤音。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随着呼吸,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粗壮阳具也跟着轻轻跳动,龟头在子宫深处轻柔地脉动,带来阵阵酥麻的暖流,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欲火又悄然复燃。
章飞感受到她子宫内嫩肉的细微蠕动吮吸,却依旧克制着没有大幅抽动,只是用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像在安抚着她体内重新被唤醒的渴望。
时间在这种温柔的缠绵中悄然流逝。
母亲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她能清晰感觉到章飞的肉棒在自己子宫最深处轻轻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在剐蹭更为敏感的子宫内壁,撩拨得她原本被高潮洗礼过的敏感宫腔又开始空虚难耐。
母亲再也忍不住了,她那张原本雪白娇嫩的脸颊此刻烧得像火一样通红,温柔水润的眸子里雾气氤氲,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声音软糯中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意,细细呢喃道:“夫君。。。。。。烟儿。。。。。烟儿的小骚穴已经完全适应夫君的大鸡巴了。。。。。。里面好痒好麻。。。。。。你可以。。。。。狠狠帮烟儿止痒吗?求求夫君。。。。。。快来操烟儿吧。。。。。。”
章飞听着她这番含羞带怯的话语,眼底涌起浓烈欲火。
他腰部开始极为缓慢地动作,那根粗长肉棒在母亲湿热紧致的阴道内进行轻柔的研磨,龟头绝不离开其子宫半步,只在最敏感的宫壁上轻轻摩擦,没有大力的抽插,像在细细品味着这软嫩多汁的绝美肉穴。
柳烟萝发出满足的轻吟,丰满的身躯随着他的律动轻轻摇晃,圆润的肥臀像是怕他突然离开一般,献媚般主动微微磨蹭。
然而,这样的温柔细磨在重燃欲火的面前母亲,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子宫深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每一次轻柔的摩擦都只能带来短暂的缓解,却无法浇灭那越烧越旺的空虚。
她身躯开始不安地扭动,丰腴的大腿根部肌肉微微绷紧,丝袜表面因为汗水与蜜汁的混合而更加贴合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湿亮曲线。
躲在暗处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口如疼痛不已。
母亲满面通红、媚眼如丝的主动献媚模样,像一根根毒刺深深扎进我内心深处。
妒意翻涌如滔天浪潮,死死裹挟住四肢百骸,呼吸陡然变得粗浊滞重,心口堵着一团化不开的闷,连喘气都带着滞涩的疼。
我的手不觉伸向胯下,隔着夜行衣轻轻按压那早已硬到发痛的短小肉茎,指尖感受到它的跳动,只能在暗中无力地摩擦,带着自虐般的快感与屈辱,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章飞感受着母亲子宫内越来越强烈的蠕动吮吸,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继续用龟头轻柔挑逗,等待着她主动求欢的那一刻。
“夫君。。。。。冤家。。。。。”母亲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透着无法压抑的急切。
她试图扭动腰肢,却并不能解决子宫内的瘙痒,反而带来更加折磨人的酸麻。
“你。。。。。你不要再这样挑逗贱妾了。。。。。。里面。。。。。里面好热。。。。。好想要。。。。。夫君的大鸡巴。。。。。。快动一下呀。。。。。。莫要再折磨贱妾了。。。。。贱妾。。。。。。贱妾就是夫君的泄欲肉套。。。。。。求求夫君。。。。。狠狠地操进来。。。。。把烟儿的子宫。。。。。。彻底填满。。。。。操烂它。。。。。。好不好?”
她说着这些淫靡至极的话语时,温柔端庄的绝美容颜上满是羞耻与情动的红晕,贝齿轻咬下唇,却挡不住从喉间溢出的娇媚鼻音。
子宫壁又是一阵阵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像在无声地恳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