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属实,可这会儿从司景熠嘴里吐出来,萧卿莫名有几分羞愧。
好端端的话,怎么听着就像她是饭桶呢!
不,她不承认。
“阿晟,你去小厨房把我做的鲜花饼端来。”
娄晟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娘亲。
“母后,这么多下人。”他嚷,他不服。
他一国太子哪有去当小厮的道理。他才不要!
“还不去。”司温岚眉头一蹙,嗓音依旧温婉,却让娄晟败下阵来。
哭丧着脸灰溜溜的离开。
司温岚拉着她去了边上的亭子,里面搁着各色点心。
摆在中间的,赫然是一盘鲜花饼。
萧卿:打脸来的太快,想吃!
明明不饿,就想尝一尝味道。每次都是这般,可尝着尝着,就觉着莫浪费,索性都吃了。
嘤嘤嘤,她也不想的。
又想到娄晟方才委屈的模样,萧卿沉默。甚至为娄晟默哀。
几人坐下。就听司温岚对着方才接他们的嬷嬷道。
“你们都退下吧,阿如,快给姑娘把把脉。”
紫一也知,司温岚是故意如此,支开娄晟,屏退所有下人。就为了封锁萧卿身子的情况。
出了亭子,在方才来宫门前的迎接带路的宫女带领下,所有人都退的老远。
再看这头。
如嬷嬷应是,屈身过来。取来备好的脉枕托垫在萧卿腕下,三根手指搭在手腕寸口处,探查脉象变化。
又对着小姑娘面上观看许久,在场所有人都盯着。萧卿咽了咽口水,怪可怕的。
“怎样?”司景熠见如嬷嬷收回手,出声询问。语气有些迫切,这些日子,他也只萧卿身子亏空的很。
如嬷嬷一板一眼道:“大公子,且宽心。”
“姑娘身子亏虚多年,寒气入体严重。”
说着,看向萧卿。
“姑娘容易疲倦,怕冷,手脚常年冰凉,时而腹痛。”
萧卿闻此点点头,如今,是炎夏,每夜,她明明额头冒汗,却依旧要盖被子。
不然,次日总被腹中疼痛惊醒。
最怕着凉。
“姑娘,小日子刚走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