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卿啃下最后一口,拿起丝帕擦去掌心残留的碎屑。
“那老媪会如何处理?”她忍不住的问。即便老媪心有所图,可那眼底崩溃的疯狂,无一不显露她的极端。说到底,不过一个可伶人。
可,也着实可恨。
“明日你便知道了。”司景熠不欲多言。
哦!没劲。
萧卿些许无聊的揉着肚子,方才吃撑了。
没多久,清了清嗓子。有点闷。
“她同我说了,她抓了不少有着身孕的女子,逼他们流了产,最后一个个却都死在她手里。哪有这般心狠手辣的,无冤无仇也要痛下杀手。”
是她一生无儿无女,所以见不得她人可以儿女伴于膝下?
可老媪不是把那男人的儿子视为亲子?
“十四个。”他淡淡道。
“啊?”萧卿没想到他会开口,一时间反应迟钝。
“你不算,她手里的命案十四个。”他尝试说的清楚些。
这是在客栈收到的情报,当他得到这个消息时,心中忍不住的后怕。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手中的鲜血沾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萧卿是被误抓,老媪认错了人。不过,万幸,萧卿无碍。
可司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在萧卿昏迷的这段时间,他手底下的人早将老媪的底细挖了出来。
老媪变成这般,汪知府也在背后推了一把。
那汪大人是蓝府的走狗,余威手里握着的罪证也够多了。就差没有好时机呈到宫里那位最尊贵的人手里。
他为何不顺水推舟,使些手段,让汪知府倒台。相比祸起萧墙,蓝府也必有损失。
动了司家的人,只要沾了半点关系,一个也逃不了。
那么,最后就该轮到余威的表演了。
萧卿听到十四个,忍不住心尖发颤。仿若鼻尖还能闻到那阴暗屋子里的淡淡血腥味。
司景熠却以为她真的对这件事感兴趣,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