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子为人正派,最见不得那些为人夫,为人父者,长了根花花肠子就不负责任。
何彦怒瞪着何以东,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能说呢。
何以东这才结婚几天,婚姻中的那点事儿就都懂了?
何老,“甭跟我说别的,现在就去接媳妇去,还有我舟舟重孙,肯定被吓到了。”
何以东笑着点头,“爷爷说的对,昨天见到舟舟,我大侄儿抱着我腿不撒手,非要跟着我回来。”
何彦头疼,但又拿他没办法,“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舟舟要来凤凰山,唯一的解释就是贪玩,儿子的安全感只能由爸爸来给。
何以东,“我是为你好,既然不领情就算了。”
何彦狐疑,“你会有这么好心?”
何老爷子拎着拐棍跃跃欲试,“怎么跟东子说话呢,那是你弟弟,他还能害你不成?”。
何彦耸肩,害他不是很正常吗,不害才奇怪吧。
何彦非常有理由怀疑,何以东就是嫌他碍事。
现在傍上大地主,不想他这个娘家人沾光呗。
等何以东安顿好何彦,找到小萝莉时,她人正在实验室捣鼓一些瓶瓶罐罐。
桌面上散落着一把玉米粒,装有液体的烧杯内,像是某种物质的提取物。
何以东不是很懂,除了颜色的差别看不出什么来,“在做什么?”。
萧落栗穿着白大褂,多了一丝禁欲的气息,不笑的样子更显严肃,特别的专业。
“我前几天看了一篇论文,主题是瓜果蔬菜收获后,怎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效益化。”
何以东眉尾上扬,虽然听不懂,但不觉明厉,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何以东,“跟这些玉米有什么关系吗?”。
萧落栗,“当然,关系可大了。”
萧落栗在做的,是提取出玉米粒内的油,最大的关系就是,玉米粒是玉米油之父。
何以东,“那具体是什么关系?”。
萧落栗嘿嘿笑,“父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