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只点燃了几根蜡烛,暖红色的烛光透过灯罩,散发的光更显幽暗。
沈慕羽被摆成趴下的姿势,笔直的小腿屈着,脚心平着朝上,来回晃动的脚踝被两条锁链捆住,吊在了空中的一个横杠上。
因为不经允许,私自排。尿,所以自从回家,沈慕羽就被灌了两倍的水,眼下,憋的滚圆的小腹和长凳紧紧贴着,稍微乱动,尿意就越来越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憋。尿都可怖。
为了让肚子远离长凳,沈慕羽只能绷紧身躯,用手臂支撑躯体的力量,这样子,肚子能好受很多。
正当沈慕羽庆幸的喘口气时,不料顾冉发现了她的小动作,直接把她的手腕绑起来放在头顶。
这下子,唯一一个缓解的方式都没了,沈慕羽认命地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趴在凳子上,漆黑的眼珠子咕溜溜地转。
这间房间原本是书房,为了方便俩人玩,后来就被改成了调教室。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道具,沈慕羽嗜痛,所以夹子、鞭子偏多,不好的是地面没有铺柔软的毯子,若是爬行,掌心肯定会被磨破皮。
顾冉对痛一般,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让沈慕羽在这种地方爬行。
“主人,你干嘛!”沈慕羽看着顾冉站在琳琅满目的鞭子前,修长的手指刚贴在鞭柄上,她就吓得咽了口口水。
“抽脚心啊,看不出来吗?”顾冉挑了一把比较细的鞭子,随后挥了挥,“咻啪”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格外渗人。
这个力度,绝对能把人屁股打开花,若是打在脚心,定要几天无法走路,沈慕羽倒不怕疼,怕的是肚子里装了很多水,一鞭子下去,她肯定会挣扎,到时候肚子和长凳反复碰撞,她绝对会被抽。尿出来。
当着主人的面尿,还是被打尿的,太羞耻——
沈慕羽做不到。
她惊的瞪大眼,有那么几秒钟,脑袋仿佛宕机了般,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顾冉。
“看我干什么?我之前说过,我们之间只有一个规则,绝对的服从,你怎么总是做不到?”顾冉顶着她惊恐的目光,又拿了一柄漆黑的戒尺,小臂长,长久的使用,边缘已被磨的温润发光。
看着就很硬。
沈慕羽倔强地扬起脸:“我一直很乖,明明就是主人故意找茬,要怪就怪主人让我喝那么多水,等我解绑后,我一定喂主人一点迷魂药,然后把主人绑起来让你体会一下憋尿的滋味。”
顾冉不怒反笑,她走到沈慕羽面前,滚烫的唇角掠过沈慕羽的耳廓,温声问:“宝,嘴这么硬,待会可千万别求饶,鞭子和戒尺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