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羽的膝盖陷在柔软的羊毛地毯里,额头抵着冰凉的床沿。身后那根细长的铂金棒已经插进了他的阴道。
停留时间过久,久到她几乎忘记了最初被贯穿时的酸胀与不适。
这根定制的医疗级玩具紧贴着尿道内壁,起初的摩擦感早已被一种迟钝的温热取代——顾冉替她选的润滑剂里添加了微量的舒缓成分,不会麻痹神经,却能降低身体的抵抗。
“再跪七分钟。”顾冉的声音从床头传来,低沉平稳沈慕羽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捕捉到对方交叠的双腿和腰肢上,顾冉正在她的平板上批阅文件,仿佛这场惩罚不过是她日程表上又一个待办事项。
控制铂金棒的电源开关被做成一枚小小的硅胶牙套,卡在沈慕羽的齿间,压力感应器连接着玩具末端那根极细的导线。
“小狗,别偷懒,咬轻了,受伤的是你自己。”顾冉头也不抬。
“呜呜……”沈慕羽说不出话。牙套阻止了她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用鼻腔挤出一声含糊的哼鸣。
阴道里传来的震动并不剧烈,可那股酥麻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爬,在小腹深处化作一阵令人战栗的涨热。
她确实有种想小便的错觉,但那感觉很快被更复杂的东西盖过——仿佛被温柔地窥探了身体最私密的角落,那种无处可藏的脆弱感比疼痛更难熬。
等七分钟过去后,顾冉起身走到她身侧,指尖捏住了导线接口,说:“可以松开了。”
沈慕羽几乎是瘫软着吐出牙套的,两腮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口香糖,阴道内的玩具被缓缓抽离,周围的穴肉传来一阵迟来的刺痛。
“呜呜,主人,狗狗疼。”沈慕羽蜷缩着脚趾,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腿分开。”顾冉一边用无菌纱布替她擦拭干净,一边质问:“你自己觉得自己做的好吗?”
沈慕羽的阴道被手指探入,她羞的说不出话,忙偏过头,把脸埋进床单里不肯看主人。
“说话。”顾冉提高声音。
沈慕羽呜呜道:“不……好,狗狗表现的不好,狗狗挨打的时候,并没有跪的那么标准,主人给狗狗洗澡的时候,狗狗还尿在了主人手上。”
“既然表现不好,那就需要挨罚趴到床尾去,脚心朝上!”顾冉给她上完药后,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竹制戒尺,末端裹着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