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
江行舟难得乖巧回应,乔溪月却笑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儿。
“你怎么会好奇呢?”
“你的事,我都好奇。”
其实,比起陈明远的报告,他更希望乔溪月亲口告诉他。
但是,出国那些年,她毫无音信,关于她的所有消息,都是通过别人知道的。
江行舟难得认真,乔溪月却摇摇头,又灌了一口酒。
“江行舟,你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
“你怎么这么笃定我不好奇?”
乔溪月却委屈起来,一连灌了好几口酒,眼睛都红了,哽咽质问。
“说走就走,这么多年了,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你好奇什么?”
江行舟脸色骤然阴沉,离开之前她说的那些话,言犹在耳。
“江行舟,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听到你的任何消息,”
“你要是不想撕破脸,就该像死了一样。”
“江行舟,我恨你,恨死你了……”
鬼知道,他当时是怎么离开乔家的。
见他不说话,乔溪月自以为戳中了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江行舟,我是不是真的很丑?很让你讨厌?很惹人嫌?”
“所以,我不是乔家的女儿,所以,许少恒跟林雨柔上床,连碰都不碰我一下?”
“所以,你说走就走,还一走就是那么久,音信全无?”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活该,我自作自受……”
江行舟的脸色阴沉下来,她这么疯狂喝酒,因为还在乎许少恒,还在乎乔家?
乔溪月一仰脖,剩下的红酒被她这么灌了下去。
“砰”的一声,瓶子扔到一边,
仰着小脑袋,看着天空,眸子里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