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距离纽约还有九千多公里。天刚蒙蒙亮。我靠在副驾座闭眼养神,右手无意识搭着安全带。突然——“吼~~~~~”那声熟悉到骨子里的咆哮炸开。我猛地睁眼,整个脊椎瞬间麻。“所有人趴下!是哥吉拉!”吼声还没落,车窗外冰层反射的晨光突然被一道蓝白色光柱撕裂。空气像被烧开,刺鼻的辐射味瞬间灌进鼻腔。死亡倒数般的滴响疯狂作响。我心头一沉——该死!太相信车内魔力防护罩了!我直接从后方扑向驾驶座,一把推开杨琳。“下去!”热射线已经到了。蓝白光柱贯穿防护罩的瞬间,我右手掌连同方向盘一起被蒸。剧痛像火烧。血肉瞬间碳化成黑渣。杨琳左肩也被擦过,整块血肉消失,露出焦黑骨头。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我咬紧牙关,左手死死稳住方向盘。车身剧烈侧滑。轮胎在冰面上尖叫。后座瞬间炸开一片哭喊。新人区那个中年妇女,整个人被热射线扫中半身。上半身直接蒸,只剩焦黑下半截尸体倒在车厢里。血腥味混着烧焦金属味,浓得让人想吐。大川村宁看见尸体,整个人当场崩溃。“阿姨……阿姨不要死……”她声音颤抖到破音,扑过去抱住那半截尸体。“阿姨!你醒醒啊……我们还要去纽约的……你不是说要教我怎么做菜的吗……不要丢下我……呜啊啊啊——!”宁哭得像个孩子,整个身子都在抽搐。月夜野贝儿立刻从旁边抱住她,小马尾晃得厉害。“宁……宁……贝儿在这里……贝儿抱着你……”贝儿自己也在抖,声音细得像要断掉,却死死把宁搂在怀里。我喘着粗气,焦黑的右手已经没知觉。痛到极致反而只剩麻木。“海桐花!先治疗杨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