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是重物砸在床上发出的闷响。
苏暮白抓薄砚池的动作又快又急,再加上是猛然发力,薄砚池脚下还没站稳,就被强劲的力道扯回去,不偏不倚砸着苏暮白一起跌到床上。
薄砚池单手撑在苏暮白身体一侧,腰身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唇瓣堪堪擦过苏暮白的耳垂。
呼吸纠缠,猫薄荷的味道格外浓郁,苏暮白脸颊以火箭发射一般的速度变红,反手就把薄砚池推远了一些。
他不自在地瞪大眼睛,捏着滚烫耳垂,薄砚池的唇像是蹭到了像是没有。
“猫猫,抱歉,我没站稳,吓到你了。”
薄砚池迅速爬起来,目光从苏暮白绯红一片的脸颊上错开,笔直如松站在一旁,他拳头攥的极紧,说话声音似乎都带着颤音。
“没,没事,我的问题。”
“嗯。”
薄砚池起身把西装上的褶皱抚平,出于礼貌又询问道:“猫猫,你休息吧,需要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吗?”
“薄砚池。”
苏暮白也跟着从床上跳下来,他小心翼翼勾住薄砚池的手腕,忸怩又羞赧地望向薄砚池。
“我这里闷闷的,你陪陪我。”
随着苏暮白抓起薄砚池手腕的动作,他的大掌就停在苏暮白心口,心跳声像鼓点一点密集,扑通扑通的。
“是消耗太多精神力的缘故么,我找齐麟来看看。”
自责和莫名的恼意一起涌上来,如果不是强行给他梳理精神力,苏暮白根本不会受伤。
“不用找齐大师,我休息一下就好。”
薄砚池按着苏暮白的肩膀强行把人塞进床铺的被窝里,他就坐在床边,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苏暮白。
四目相对片刻,苏暮白颇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
“薄砚池,你这样看着我睡不着。”
薄砚池心领神会,听话地背过身去,只是丝丝缕缕的猫薄荷却不安分地钻进苏暮白的鼻腔里,像是一场暗戳戳的邀请。
啧,真会勾人。
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下一秒薄砚池后腰上就贴过来几根手指,苏暮白侧过身来,轻轻拽起薄砚池的衣角,动作轻柔到跟撒娇似的。
“苏暮白,别撒娇。”
苏暮白:请苍天,辩忠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