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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都没拿,陆淮洲跌跌撞撞冲出餐厅。
外面雨大得吓人。
他顾不上撑伞,拉开车门钻进去,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跑车从雨夜的街道冲过去,连续闯了三个红灯。
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已经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
“不可能,她就是在闹脾气。”
“她怎么可能真的走,她不会走的。”
他一遍遍打我的电话,手机里始终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
车在别墅门前急刹。
轮胎擦过湿滑的地面,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陆淮洲推开车门,差点踩空,扶着车身才站稳,随后一路跑进屋。
“南意!”
他大喊我的名字,撞开卧室门。
里面没人。
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
床铺收拾得整齐,连一根多余的头发都找不到。
梳妆台上,放着他上个月出差买回来的整套护肤品,包装膜都没拆。
衣帽间里,他送过的名牌包一个不少,全挂在原来的位置。
抽屉被猛地拉开。
里面放着别墅钥匙,还有一颗素圈婚戒。
我走得干净。
凡是属于他的东西,一样都没带。
带走的,只有证件和陪我熬过无数通宵的工作电脑。
太安静了。
没有争吵,没有砸碎的东西,甚至连句责骂都没留下。
这种彻底的抽离,让陆淮洲喘不上气。
他坐到床边,手插进头发里,胸口起伏得厉害。
手机突然响了,是公司副总。
“陆总,出大事了!”
副总几乎带着哭腔,背景里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