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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变了不少。
我妈开始认真记我的忌口和喜好,我爸出差回来,也不再只给沈娇娇带礼物。
就连沈砚,都没以前那么讨厌我了。
有天晚自习回家,我看见桌上放着一盒栗子蛋糕。
“谁买的?”
沈砚头也不抬:“路过,买多了。”
我看了眼店名。
那家店离他学校二十公里。
换成以前,我肯定已经问他赌不赌。
可那天,我什么都没说。
后来连我自己都发现,我开赌越来越少了。
有晚我妈问起小时候。
我难得说了几句。
被拐后,我辗转过福利院和寄养家庭。最穷时,全身只剩十三块。
那天天气预报说明天晴,我却拿十块和小卖部老板赌会下雨。
第二天下午真下了。
我靠赢来的钱撑了两天。
我说得轻松,我妈却哭了。
她抱住我。
“以后不用赌了。”
“妈妈养你。”
我僵了很久,第一次没推开她。
第二天,我把一直随身带着的骰子收进抽屉。
也许有些事,真的不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