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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烧的。”
“对。”
“门上字是昨晚写的。”
“这个确实不好意思,但是监控没拍到,我们也没办法“
我没让他说完。
点了点头,拿了纸巾擦干净门把手上的油渍,回了屋。
上班路上,我接到了主管老周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凉意。
“林夏,你最近状态不对。昨天的风控报告有三处数据对不上,客户那边直接打到我这来了。”
“你如果家里有事可以请假,但别让私事影响项目进度。”
我站在地铁里,攥着吊环的手指关节发白。
昨晚降噪耳机也盖不住的那种低频震动,在太阳穴里嗡嗡地回响。
我深吸了一口气。
“周哥,报告的问题我今天改完发你。”
挂了电话,我打开业主群。
赵芳在群里发了好几条长消息。
她显然不是临时起意,遣词造句都经过精心编排,带着一种过来人痛心疾首的语气。
“各位邻居,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了。楼下那个姓林的单身女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嫉妒我们有孩子有家庭,半夜用不明设备整我们一家三口。”
“我儿子才七岁,这几天吓得晚上做噩梦,说楼下阿姨要用咒语害他。我一个当妈的看到孩子这样,心都在滴血。”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条。
“她说我们跳绳吵,小孩子长身体锻炼体能,正常需求。她一个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的人,根本不理解当妈的心。”
“我们之前好心好意跟她沟通,她直接用设备震我们。这种人心态真的有问题,大家以后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