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偷偷瞅瞅某人又憋不住乐“嘿嘿嘿。”
“笑你妹,捡球去。”
沈然淡淡的说:“要我帮忙么?”
大哥你能不能小点声,这话有歧义。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听隔壁社团小姑娘嘀嘀咕咕的捂着嘴偷笑。
宇宙第一直男表示小心脏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攻受是什么?”沈然问。
“你,离我远点。”王瑞东不想让这无厘头的误会继续下去了,赶紧蹦哒出两步“文盲,回去找度娘去。”
“度娘是什么?”沈然又问。
“……”
王瑞东鄙夷的视线在沈然身上,上下扫了扫“你是文,革后的出土文物啊?”
沈然其实只是想逗逗他,不过攻受是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
“学长喝水。”
“谢谢。”
社里新来了好几个小姑娘,往年头一次足球社有这么多女生入社,虽然是托了某个讨厌鬼的福。
漂亮不说,还一个比一个会来事,搞得社团里的狼一个个都热血沸腾,苍蝇似的围着人家转,尤其是这个叫张高雅的小姑娘,名艺术,长得也跟画似的。
王瑞东礼貌的笑笑接过水,挪了挪屁股。丫的旁边没地方啊,非挨着我。
小姑娘红着脸又递了一瓶给坐在王瑞东旁边的沈然,“沈然,喝水。”
沈然没接“谢谢,我不渴。”
张高雅脸上的失望之色难掩,尴尬的笑笑。
真不懂怜香惜玉。
王瑞东不由暗讽,拧开瓶盖咕咚咕咚一口,抬手随意的抹了一把汗。
今儿的太阳也挺毒,早上出来的早没感觉,这快到中午了,日头足不说,他还在操场上蹦哒那么长时间,t恤早就被汗打透了。
要说懒人会享受,王瑞东坐的地方好,背阴还有过堂风,小凉风一吹特解热,倍儿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旁边还卧着一座瘟神。
一转眼,脸上的尴尬没了,张高雅放下水瓶就在王瑞东旁边坐下了,甜甜一笑,跟抹了蜜似的“学长是哪人啊?”
王瑞东受宠若惊“我是东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