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姑娘息了声,“哎,就是我在躲的那伙人。”
苏勤惠下意识与优子对视了眼,这姑娘的来历,果然不简单,怎么……还有人在追她吗?
就在这时,小屋角落的老式电话机,“叮铃铃——”响了起来。
优子走去接起。
“喂,是优子吗?”
里头是道熟悉且沧桑的声音。
优子稍稍愣了下,“是。。。。。。椿谣?”
“哎哎是我!”
椿谣阿奶的声音压不住激动,她没想到对方一下就听出自己的声音,“优子,你们不要着急啊,小禾在我家呢!”
优子这下更懵了:“小禾怎么到你家啦?”
“是这样的。。。。。。”
椿谣把祝眠生在书屋发现小禾、把人背回来的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说了遍。
“这孩子现在还没醒,我让眠生守着呢,我看她醉得不轻,恐怕得睡到明早才能醒咯。”
优子大致弄清楚了原委,“那好,我们明早去接她。”
“不急不急,”椿谣连忙说,“我正给她熬解酒汤呢,中间要是醒啦,就给她喝点儿,我就是想问问你,小禾有没有啥忌口的呀,我想明早给她弄点好吃的!”
“应该……”优子想了想平时禾穗大口干饭的模样:“没有忌口的。”
“哦哦这样啊,那。。。。。。”椿谣奶绕来绕去,最后才问:“那你们明天也别做了,都上我家吃饭呗!”
等待了几秒,那头没说话。
椿谣奶握紧了听筒,只听见细微的电流声,和窗外隐隐的虫鸣。
她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忙补了句:
“那个,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
“可以。”
优子说:“我带勤惠儿一块儿过来。”
“哎哎好好好!”椿谣奶的眉眼瞬间弯了起来。
挂断电话,她开心地像个小姑娘,端起窗台的花盆,边转圈,边哼起了最喜欢的黄梅戏:“闻一闻花香心也醉,尝一尝新果甜透心窝……”
等醒酒汤煮好,倒进牡丹花的暖瓶里温着,她进了屋,打开柜子,把好多年没穿的民族风裙子翻了出来,在镜子前头比划着。
“阿奶,出什么喜事啦,那么开心?”
椿谣奶回头瞅过去,祝眠生还守在床前。那小竹椅实在委屈了他这大高个儿,他只能微微屈着膝,两条长腿看上去无处安放。
“好事儿!大好事儿!”椿谣奶继续哼着戏:“这是阿奶这几年呀,最最高兴的一桩事儿!”
她正比划着裙摆,忽然间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连忙把裙子收起:“哎呦呦!不行不行,我咋能穿这个呢……换裤子,换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