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越眯眼往水库方向看。
每年下雨,水库的水就会涨到这边,和这钓场的距离不到一公里,对于钓鱼佬来说,循着水味找池塘,简直就是本能。
所以他明显不是从门那边过来,而是从另外一头绕到这边来的。
钓鱼佬边聊天,还不往水里撒了五六个拳头大的饵料打窝,然后才满意地坐在,开始搓饵甩钩。
嘴里还说着:“谭家村我以前来过,当时水库在这边的时候,都从谭家村走。我记得你们村还有个非遗项目,就是这个钓钓竿吧?”
他的视线落在谭越脚边的钓鱼袋上。
接着又说:“非遗是好东西,精细着呢,匠人匠心。但用来钓鱼不行,还得要这种纤维的才攒劲。”
谭越没反驳,对方就当他承认了,刻意地甩了甩杆,然后对着谭越笑。
也就是他转头的功夫,就有鱼咬钩了。
浮漂晃了晃,就沉了下去。
“来了!”
钓鱼佬回头一看,猛地举杆。
大概以为钓上来的会是鲫鱼、白条,这类荒野鱼塘里最多的鱼,那些鱼一二两,轻轻一提就出水。
没想到,这一提,钓竿直接拉了个满弓,杆头都坠到了水里。
鱼线“嗡”的就绷紧了。
钓鱼佬兴奋大叫:“大货!这拉力!这劲儿!最起码十斤!”
“加油!加油!”谭越在旁边给他加油。
钓鱼佬在一声声加油声中,和那鱼比着力气,那钓竿越来越沉。
终于。
“砰”的一声,爆杆了。
钓鱼佬看着断掉的钓竿,足足愣三秒,然后向谭越:“大鱼啊!”
爆了杆他也不生气,反而亢奋了起来:“这池塘有大鱼啊!最起码10斤!我刚刚大意了,等我换个杆,一定把它拿下。”
谭越突然就明白了,那30%拉扯力的奖励是什么意思。
看着钓鱼佬兴奋非常的脸,说:“4~50斤的大青鱼都有呢。”
“真的?”
“骗你干啥?我亲眼见过。”
钓鱼佬信了,干劲儿更足。
换钓竿,搓鱼饵,再甩杆。
钓鱼佬重新坐下,又继续聊天:“我叫赖东原,小兄弟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