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庚微笑解释道:“此乃西方秘法所制,以银为镜,照人如临清水。”
吕布持镜细看,手指抚过冰凉平滑的镜面。他先是仔细端详自己的面容,随后突然举起镜子,照向厅堂各个角落。镜中映出梁上积灰、壁上纹饰,乃至远处侍卫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清晰可见。
忽然,吕布的目光在镜中与李长庚相遇。镜里的李长庚站在他身后,神情平静,眼神却深邃难测。
“此物确实神奇。”吕布缓缓放下镜子,语气中多了几分审视,“贤弟有此技艺,何不先献与义父?”
李长庚从容回应:“义父处自有厚礼相奉。然此第一面宝镜,理当献与兄长。长庚初来乍到,日后还望兄长多多照拂。”
吕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董卓近来宠爱这个新认的义子,甚至让吕布形影不离的常伴左右。如今这李长庚主动示好,倒是识趣。
然而下一秒,吕布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他再次举起镜子,这次却不是照自己,而是缓缓移动,通过镜面反射观察着整个厅堂的每个角落,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
“贤弟可知,”吕布的声音忽然低沉,“义父也曾赠我厚礼。赤兔马,金银珠宝,甚至许诺高官厚禄。”
李长庚神色不变:“兄长英勇无双,理当如此。”
吕布通过镜子的反射,直视着李长庚的眼睛:“义父待我如亲子,却也会因小事斥责我。”
厅内气氛陡然紧张。李长庚感到吕布在试探他,或许每一个接近董卓的人都会受到这般审视。
“父子之间,难免有龃龉。”李长庚谨慎回应,“然义父对兄长之信任,朝野皆知。”
吕布忽然放下镜子,大笑起来:“好一个‘朝野皆知’!贤弟果然妙人!”他大步走到李长庚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这份礼,某收下了。日后若有难处,尽管来找某。”
……
一切事毕。
李长庚找到张明月,神神秘秘地对她说:“我要送你一个礼物,不知道你可喜欢。”
李长庚这时候很像沸羊羊。
没办法,你们不许有意见。
“啊,你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那就好!”
李长庚把张明月带到了一间小屋,里面立着一面精致的全身镜。
“哇,这是什么?分毫毕现!”
张明月感叹道。
张明月突然带球撞人,抱住李长庚,说:“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我一定好好珍惜。”
“嗯,主要不要碰着摔着了,这叫镜子,非常脆弱。不过如果坏了,我再送你一面就是了。”
李长庚感受着这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