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杀了我。”
他哭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
我打断他。
“你不用对我说第二遍。”
他抬头,像抓住最后一根绳子。
“那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沉默几秒。
“不能。”
他脸上的光彻底灭了。
我说:
“上一世,我救过你一次。你用刀还我。”
“这一世,我提醒过你一次。你用求救语音找我。”
“贺知远,我不欠你了。”
他哭得弯下腰。
远处,贺母捂着嘴,泣不成声。
我绕过他们,往宿舍走。
没有痛快。
只有一种迟来的切割感。
像生锈的线终于被剪断。
当天晚上,我把贺知远的联系方式彻底拉黑。
过去二十年的邻里情、同窗情、竹马情,在上一世那一刀里就已经死了。
现在,我只是给它补了一场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