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紧接着,是春妮清脆的枪声和教书先生凄厉的哭喊声。
“八嘎!有埋伏!”
“顶住!顶住!”
上面的战斗打响了。
石室里的师徒俩顿时紧张起来。
“师父!上面打起来了!”徒弟慌乱地拉动枪栓,“是不是白良上去了?”
“慌什么!”老头喝道,但手里的酒葫芦也抖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白良动了。
他没有冲向石室,而是猛地潜入水中!
冰冷刺骨的水灌入耳鼻,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像一条水鬼,借着黑暗和水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游到了石室的窗下。
他听到了老头的心跳声,隔着半米深的水,清晰可闻。
白良从靴子里摸出那把锋利的匕首,在水下静静等待。
几秒钟后,那个徒弟大概是想探头出去看看情况,刚把脑袋探出窗外——
“噗嗤!”
一道寒光从水下闪过!
匕首精准地割开了徒弟的咽喉大动脉。鲜血瞬间染红了窗边的水面。徒弟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水中。
“大娃!”老头惊呼一声,刚想举枪。
白良已经从水下暴起!他湿淋淋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老头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buqiang掉落在水中。
老头痛得面目扭曲,另一只手想去掏腰间的匕首。
“老东西,”白良冰冷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金库怎么开?”
老头狞笑一声,满口黄牙:“你……休想……”
话音未落,白良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手掌,将他死死钉在身后的木箱上!
“啊——!”老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再问一次,”白良凑近他的脸,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金库,怎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