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渡边一脚踹开伪军,恶狠狠地说,“这些都是太君的!谁也不许碰!先把宝藏搬出去,再找那个偷令牌的人!”
日军和伪军开始搬运木箱,一个个喜笑颜开。渡边则拿着黑虎令,在石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黑虎令……一定是那个偷令牌的人引我们来这里的。哼,等我找到他,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白良透过阴影的缝隙,观察着渡边的动向。他发现渡边在将军冢的石碑前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在看石碑上的诗。”春妮轻声说,“会不会发现后面的洞口?”
话音刚落,渡边突然指着将军冢背后的石壁喊道:“太君!这里有机关!”
白良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妙。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石室,青铜鼎和竹简还放在那里,必须想办法转移。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引开他们。”白良对众人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榴弹,拉开了保险销。
“白队长,你要干什么?”老猎户抓住他的手。
“别管我!”白良挣脱老猎户的手,猛地从阴影里冲了出去,大喊道:“渡边!你个狗汉奸,纳命来!”
“八嘎!是八路!”渡边大吃一惊,连忙举起shouqiang射击。
白良一边跑一边扔出手榴弹,手榴弹在日军中间baozha,炸倒了好几个人。趁着混乱,他转身就往小石室跑去,想拿上竹简和青铜鼎。
“拦住他!”渡边嘶吼道,带着几个日军追了过去。
白良冲进小石室,抓起竹简和青铜鼎,转身就跑。然而,他刚跑出小石室,就被渡边堵住了去路。
“白良,你跑不了了!”渡边狞笑着,举着shouqiang对准了白良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室顶部突然落下一块巨石,正好砸在渡边身边,溅起一片尘土。渡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怎么回事?”他抬头望去,只见石室顶部裂开了一道缝隙,碎石不断掉落。
“不好!石室要塌了!”老猎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白良刚才扔手榴弹时,不小心触发了石室的自毁机关——黑虎将军为了防止宝藏落入恶人之手,特意在石室里设置了炸药,一旦有外人强行闯入,便会引发坍塌。
“快跑!”白良大喊一声,拉着春妮就往洞口跑去。
日军和伪军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往外逃窜。渡边也想跑,却被掉落的石块砸中了腿,摔倒在地。他眼睁睁地看着白良等人消失在洞口,气得哇哇大叫。
“轰隆隆——”
石室在他们身后轰然坍塌,烟尘弥漫,将所有痕迹都掩盖了起来。
当白良带着众人逃出黑虎崖时,天已经快亮了。他们回头望去,只见黑虎崖方向升起一股浓烟,显然是石室坍塌引发的山火。
“渡边他们……应该都被埋在里面了吧?”石根喘着粗气问。
“希望如此。”白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从怀里掏出竹简和青铜鼎,“幸好我们跑得快,不然就麻烦了。”
春妮看着白良怀里的竹简,感慨地说:“黑虎将军真是用心良苦,不仅留下了宝藏,还设下了机关,防止宝藏落入坏人手中。”
“是啊。”老猎户拄着拐杖,望着远处的群山,“他虽然是个旧时代的将军,但心里装着百姓,比那些贪官污吏强多了。”
白良将竹简和青铜鼎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然后对众人说:“走吧,我们得赶紧回去,把这些宝藏交给根据地。”
回根据地的路上,众人的心情都很复杂。他们既为找到宝藏而高兴,又为黑虎将军的遭遇而惋惜。春妮突然说:“白队长,你说黑虎将军要是知道我们现在用他的宝藏打鬼子,会高兴吗?”
白良笑了笑,说:“肯定会。他遗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用以救济苍生,驱逐外侮’。我们现在做的,正是他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