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进去吧。”日军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白良和小张松了一口气,提着礼物,走进了公馆。公馆内,装修豪华,宾客云集。男人们穿着华丽的西装,女人们穿着精致的旗袍,手里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着,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香水的味道。
白良和小张找了个角落坐下,端起服务员递过来的香槟,一边假装喝酒,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公馆的一楼是宴会厅,二楼是张作本的书房和卧室,三楼是护卫的休息室。宴会厅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有乐队在演奏着悠扬的音乐。舞台的一侧,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五十根蜡烛。
“站长,你看,张作本在那里。”小张用眼神示意白良,朝着宴会厅的主位看去。
白良顺着小张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接受着宾客们的祝福。这个男人,正是大汉奸张作本。他的身边,坐着几个日军高官和伪zhengfu的官员,还有他的家人。张作本的身后,站着四个身材高大的护卫,个个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白良低声说道,“张作本身边的护卫太多了,而且还有日军高官在场,动手的难度更大了。”
“是啊,而且宴会厅里人多眼杂,一旦动手,我们很难全身而退。”小张补充道。
白良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必须改变计划。不能在切蛋糕的时候动手了,那个时候人太多,我们根本没有撤退的机会。我们可以等宴会进行到一半,张作本去洗手间的时候动手,这个时候,他身边的护卫会比较少,而且环境相对安静,有利于我们行动和撤离。”
小张点了点头:“好主意。我现在就去打探一下洗手间的位置和周围的环境。”
小张起身,假装去洗手间,实际上是去勘察地形。白良则继续坐在角落,密切关注着张作本的动向。他发现,张作本非常贪婪,每收到一份礼物,都会让手下打开看看,如果是贵重的礼物,他就会笑得合不拢嘴;如果是普通的礼物,他就会一脸不屑。而且,他的酒量似乎不怎么样,才喝了几杯香槟,就已经有些醉意了。
没过多久,小张回来了,低声说道:“站长,洗手间在宴会厅的东侧,是一个独立的房间,周围没有其他房间,只有一个护卫在门口守卫。而且,洗手间的窗户对着后院,我们动手后,可以从窗户跳出去,然后从后院的狗洞钻出去。”
“很好。”白良点了点头,“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密切关注张作本,一旦他起身去洗手间,我们就立刻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宴会进行得非常热闹。宾客们纷纷向张作本敬酒,张作本来者不拒,喝得酩酊大醉。终于,在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张作本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后,只跟着一个护卫。
“机会来了!”白良眼神一凝,对着小张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起身,假装也要去洗手间,跟了上去。
走到洗手间门口,守卫拦住了他们:“对不起,先生,张秘书长正在里面,请你们稍等一下。”
“我们只是洗手,又不进去打扰张秘书长。”白良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守卫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阻拦。白良和小张走进洗手间旁边的走廊,假装在整理衣服,实际上是在等待时机。
片刻后,洗手间的门开了,张作本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张秘书长,您没事吧?”白良立刻上前,假装关心地问道。
张作本抬头看了看白良,醉眼朦胧地说道:“没事,没事……”
就在这时,白良突然掏出微型shouqiang,对准了张作本的胸口。小张也立刻掏出微型shouqiang,对准了门口的护卫,大喊道:“不许动!”
护卫脸色大变,刚想掏枪,小张就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护卫倒在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张作本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转身想跑。白良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张作本的胸口。张作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倒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成功了!”小张兴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