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的扭曲让我毫无羞耻,反而充满了宗教般的虔诚。
我加快了手指抽弄的速度,身体在花架上激烈地前后摇晃,嘴里发出压抑而黏稠的呻吟:
“听到了吗?孩子们在叫渴……自来水是没有灵魂的!只有用我们的『爱』,用我们身体里最烫、最浓的汁水浇灌,它们才能活过来!啊哈……嗯……!”
“疯了……林姐你疯了……”思妤的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般在植物上方疯狂抠弄自己,整个人世界观彻底崩塌。
“要来了……啊……给你……都给你们!”
大脑深处一阵轰鸣,积蓄的渴望瞬间炸裂。
“啊——!唔、啊哈——!”
我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在攀上的那一瞬间,我拼尽最后一丝理智调整了臀部的角度,双腿大张,将那股如期而至、炽热黏稠的潮吹爱液,一滴不剩地悉数喷溅在下方的绣球花盆中!
哗啦——
泥土贪婪地将那股带有体温的淫水吞没,花瓣在水雾中微微颤动。
我瘫软在花架上,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一身腥甜的汗水,痴痴地转头看向墙角的思妤,伸出那只沾满了白浊黏液的手,语气充满了扭曲的慈爱与期待:
“思妤……你也来吧。你的身体那么丰满,一定有很多『爱』的……我们一起,用我们两个人的汁水,把这些孩子抚养长大好不好?”
这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邀请,终于将思妤从极度的震惊中拉了回来。
她看着我泥泞的私处、黏腻的手指,再看看那盆正在吸收淫水的绣球花,一股强烈的反胃与恐惧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不、不要!变态!这太恶心了!”
思妤尖叫了一声,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猛地转身,拼命地去拧那扇反锁的大门。
咔哒!
大门被她惊慌失措地打开,女孩那丰满的身影带着极度的惊恐,头也不回地朝着店外疯狂地跑了出去,连风铃都撞得发出刺耳的尖叫。
“思妤!等等!你听我解释……思妤!”
我脸色一变,慌忙想要从花架上下来阻拦。
然而,才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潮吹的我,双腿酸软得就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脚尖才刚着地,膝盖便不由自主地一软,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大腿内侧残留的爱液随着我的跌倒,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刺眼的湿痕。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青春的身影消失在阳光里,留下一间充满了荒谬、放荡与冰冷寂静的育苗室。
叮铃铃——!
店门口的风铃发出一阵近乎狂乱的尖叫,仿佛在预告着某种命运的收网。
思妤那具丰满而恐惧的身体在撞向玻璃门的刹那,一只修长、带着泥土腐败气味的手从外面推开了门。
黑色长大衣的衣摆在清晨的阳光中划过一道阴沉的弧度。
那个男人,那个将“爱”的种子播撒在我脑海里的神秘客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再次出现在门口。
思妤猝不及防,整个人一头撞进了他那冰冷如铁的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