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慌乱地解释:“是我的,但是是别人给我的,一个寡妇,抱着孩子的寡妇,她给我的……哦,是她换的,她把铜钱都换成了唐钱了。她说是家里急用钱,要我帮忙换开,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官兵头子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怀疑:“哦?那你说这个寡妇他人在哪儿呢?”
壮汉慌了神,像只无头苍蝇般四处张望着,突然眼睛一亮,看向了苏羽渊。
苏羽渊也看清了,这壮汉不就是在麦香集用一个盆子忽悠别人是聚宝盆的那个骗子吗?当时他巧舌如簧,骗得不少人倾家荡产,苏羽渊还差点着了他的道。
那壮汉显然也认出了苏羽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伸出手指向他:“这袋钱是他的!我今天在集市上遇见他,他说这钱袋里有宝贝,让我帮他保管一下。”
苏羽渊暗骂明明是合伙设计把我钱拿走了现在却说保管,但是面上却镇定自若,冷笑一声反驳道:“大人,我怎么看也不像是抱着孩子的寡妇吧!这骗子满嘴胡言,分明是想拉我下水。”
为首的官兵头子恼羞成怒,大手一挥:“耍我是吧,捆起来,带进熔炉!”
壮汉一边被拖走,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大人,大人冤枉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还抬头恶狠狠地望着苏羽渊:“你……你敢说这钱不是你的吗?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有你好看的!”
随后,那官兵头子又将目光转向苏羽渊一行人:“把这几个人也搜一下。说不定他们是一伙的。”
苏羽渊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忙对小福小声说:“完了,你刚才给我的唐钱,我还在身上。”
小福瞪大了眼睛,又气又急,压低声音说:“你疯了吗?怎么还带在身上!”
苏羽渊无奈地耸耸肩:“当时也没多想,正常人,谁会见钱不拿?身上带着唐钱也犯法吗?”
小福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焦急地解释:“唐钱收缴令规定,带唐钱上街就是犯罪,小则没收杖责,大则拉去熔炉做三年苦役。你怎么这么糊涂!”
此时,几个官兵已经手持斩马刀,步步朝他们逼近,寒光闪烁的刀芒,让人心惊胆战。
苏羽渊忍不住暗骂一声:“我靠,这真他妈坑爹。”
他当机立断,对小福说:“往哪个方向跑最快?”
小福慌了神,四处张望,结结巴巴地说:“哪……哪个方向都来不及了。他们已经把我们包围了。”说完,竟转身先跑了。
苏羽渊气得大骂:“这都什么事啊。来开封就没遇到一个好人。关键时刻跑得比谁都快。”
跑是跑不了了,坐以待毙更不可能。苏羽渊一咬牙,“唰”地抽出长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坚定的脸庞。
红线小丫头也迅速拿出短剑,站在了他身旁,眼神中透着无畏。
小黑子嘎嘎两声,脖子上的羽毛都竖了起来,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投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