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三百万就能买断我所有的底线。
以为只要她们人多势众,我就只能像过去七年那样咽下委屈。
可惜,她们错了。
我转身走上二楼,回到那间我亲手布置的卧室。
打开衣柜,里面属于我的东西已经寥寥无几。
我只拿了几件轻便的衣服,还有我所有的证件。
至于裴若星买的那些名表和定制西装,我一件都没碰。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打印了两份文件。
一份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在上面签好了字,净身出户。
另一份,是《断绝亲属关系声明》。
我将这两份文件,连同那张装了三百万的银行卡,以及那枚男款钻戒,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的茶几上。
就在那条刻着y的项链旁边。
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困了我七年的牢笼。
夜风有些凉,但我却觉得空气是从未有过的清新。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凌晨的候机大厅人不多,广播里播放着舒缓的登机提示音。
我办理了托运,换好登机牌,顺利过了安检。
坐在头等舱的座椅上,我戴上眼罩,屏蔽了外界的一切。
飞机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将我死死按在椅背上。
随着机身猛地跃入夜空,失重感让我有一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几个小时后,窗外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厚重的云层被初升的太阳撕裂。
金色的晨光倾泻在机翼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