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会娶我的女人。
她剥夺了我的梦想。
现在还要拿走我最后的念想。
去成全另一个男人的风光。
“我说了,不行。”我重复了一遍。
梁雁回深吸了一口气,压着脾气。
“鹤眠,你不要这么自私。”
“小野也是白家的儿子,这针本来就有他的一半。”
“你霸占了这么多年,现在借他用几天怎么了。”
正说着,院门被人轻轻推开。
白鹿野故作隐忍地站在门口,眼眶微红。
“雁回姐,大伯父,你们别逼哥哥了。”
他走进来,绞着手指,一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
“我不配用奶奶的冰纹针。”
“只要哥哥能高兴,我哪怕用普通的木针,也能染出布来的。”
他越是这么说,梁雁回眼里的心疼就越浓。
她上前一步,将白鹿野护在身后。
“小野,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是物尽其用。”
她转头严厉地看着我。
“白鹤眠,你去把针拿出来。”
父亲也走上前,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快去拿。”
“你弟弟下个月就要在全族面前展示,要是搞砸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被推得后退了两步,腰撞在石槽边缘。
一阵钝痛。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同仇敌忾的人。
突然觉得这一切无比荒诞。
我转身走进里屋。
从床底的红木箱子里,拿出了那个装着冰纹针的檀木盒。
走出房间,我把盒子递给梁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