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有一点折逋葛支特别在意。
那就是丝绸之路打通以后,他这个河西节度使的位置能不能坐稳。
如果大周想另立新政,那他宁愿不打通丝绸之路。
“诶,就是不知道丝绸之路打通以后,谁来担任河西节度使的位置。”
江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品尝着杯中的美酒。
虽然河西节度使的位置基本可以确定是折逋葛支,但江枫却并不能直接这么说。
直接给出承诺,会让对方觉得是中原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中原。
所以在思索片刻后,江枫指出了一条路。
“凉州的马匹优良陛下一直青睐有加,若是有人能送上良马千匹,这河北节度使的位置,自然就是谁坐。”
“此话当真?”
“我义父入朝为官,常侍陛下左右,此乃陛下亲言。”
“……”
听到这个消息,折逋葛支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兴奋。
但很快,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江枫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并没有急着发言,而是等待折逋葛支后续的动作。
只见折逋葛支又将杯中的美酒饮尽,有些无奈的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啊,俺虽治理凉州,可凉州境内多方势力鱼龙混杂,家父折逋嘉施,就是死于叛军。”
“……”
果然这事想要谈成并没有那么容易。
折逋嘉施虽然是地方豪强,但也只能掌握一部分势力。
像欧阳山庄、沙陀血神教这些割据势力,始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就在江枫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发展时,一个士兵突然闯进了房间。
“族长,不好了!城中突然爆发瘟疫,已经蔓延到养马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