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点像是在愚民。”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所以我们只能用成见对付成见。”
“你跟我说这么多,是让我以后去治国吗?”
江枫看着唐新词,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后者没有抬头,继续阅读着手中的书卷。
过了良久,她才放下书籍,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枫,并指了指江枫腰间的龙形玉佩。
“当你戴上这块玉佩开始,家国大事,就已经和你息息相关了。”
“原来如此,所以请你来的人,除了寒姨还有义父是吗?”
“少东家,我可什么都没说。”
唐新词微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江枫突然有些恍惚。
这段时间接触的东西太多,以至于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抬头一看日历,已经是七月四日了。
“先生要回开封了吗?”
“不了,我有几位文士朋友在清河,正好趁此机会前去拜访一番。”
“那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了。”
江枫目送唐新词离去。
他又看了一眼日历,算算时间,翟煦的解药应该已经研究好了。
于是他收拾好行囊,朝着不羡仙客栈走去。
自从他在开封的事情被寒香寻知道后,他也懒得遮遮掩掩了,直接当面说清原委。
“寒姨,我来帮忙了。”
江枫走进客栈,大声宣告自己的到来。
今天寒香寻罕见的没有算账,而是坐在酒桌前阅读书信。
听到江枫的声音,寒香寻当即收好褶皱的书信,回头看去。
“囔囔什么?最近没什么客人,你不老实待在屋里做功课,跑到这来做什么?”
“我已经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