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睁大眼睛发出一声凄徨的哀鸣,她感受到赵老头坚硬滚烫粗糙的阴茎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闭的菊花源洞口慢慢地进入。
这令她无比的恐惧,当巨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她的肛门里时,她已经疼得浑身香汗淋漓了。
黄梅括约肌的紧窄程度超乎了赵老头的想象。
“我赵老头今天就替你那废物老公开苞!哈哈哈!”赵老头淫荡着说着。
黄梅娇弱的身躯经不住这巨痛,她眼睛一黑,昏死过去。
赵老头慌忙的掐住黄梅的人中,并不断的拍打着她的双乳。
在强烈的求生欲望和外部刺激下,黄梅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紧窄的肛门传来一阵阵刺痛,她的头猛的往上一仰,全身肌肉都紧绷了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
黄梅仿佛听见了自己娇嫩的肛门被扯破的声音,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痛从肛门一直传达到大脑皮层,她发出了一声悠长凄厉的惨叫。
赵老头见黄梅又恢复了意识,不知怜香惜玉的他,长舒了一口气,黄梅温暖窄小的肉洞紧紧的箍着他坚硬的阴茎,随着屁眼两边括约肌不断地收缩,使她的肛门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龟头,给赵老头带来无限的快感。
“从来没有人走过你的后门吧,你个骚货教授,记住了,我才是让你三洞齐开的第一个男人!你真正的男人!”
赵老头边说双手边从黄梅的身后绕到身前,拙劣的大黄手捏住她被麻绳上下牢牢捆绑在一起格外坚挺丰盈的双乳。
他跪在黄梅的丰臀后,下身便不停的前前后后拱动着,每一下抽插都给黄梅带来更大的扯破与创伤,一道道鲜红的血丝,从交合之处渗出,顺着黄梅白嫩的臀沟滴到床单上,黄梅痛苦万分。
“啊——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连狗都不如!”
“是吗?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看着胯下正在被自己奸淫的女神竟然拿自己与狗相提并论,赵老头火冒三丈又加大了下身的力道……但抽插速度远不及前一炮,因为紧窄的菊花洞使赵老头有些吃力。
“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好痛啊,快要裂开了!啊——啊——啊……”黄梅终究是快要抵挡不住了。
然而赵老头前敦后促地奸淫着黄梅娇嫩的处女屁眼,随着粗大的阳具不断的扩张,黄梅的肛门逐渐顺应了他的抽送变得顺畅起来。
黄梅神情木讷的眼睛眼泪都已经决堤。
赵老头的老肉棒被黄梅的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些,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肉棒,和阴道黏膜的弹性柔软感不同。
工地宿舍的活动板房里深处传来一阵阵:噗吱、噗吱、噗吱……肉体交合的摩擦震动声音,浑身被香汗湿透了的她随着赵老头疯狂的抽刺,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哦哦哦……撩人的呻吟。
一黑一白,一丑一美,一臭一香,这本是十分异想天开暴殄天物的结合,但实实在在的在圣神的大学校园里、在简陋的工地宿舍里真实上演着。
床上一个是身段丰腴充满韵味的知性熟女教授,正在被身后黑实垂垂老矣的糟老头子疯狂奸淫。
黄梅的体内渐渐燃烧起了一丝苗,逐渐变成一团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团火逐渐抹去她脑中最后一丝的羞涩和罪恶感,阴道里痒燥难忍,她的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那种生理上的需求,已经侵占了她的大脑,她抵御不住强烈的欲望哀求着说:“求你了,我真的有些不行了,都快控制不住了……你都做了后面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满足了吧?我们换前面好不好?我……好难受……”
“你求我干你吗?我没听错吧?真的?”赵老头兴奋无比,他出乎意料的回复着。
“嗯……”黄梅轻轻的挤出一丝声音,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又昏死过去。
“我干的你舒服吗?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大?”
“啊……你的好大,我好……好舒服啊。”黄梅敷衍的应和着他。
作为年过五旬的教授,丈夫长期在外应酬,夫妻之间的情趣已是寥寥。
然而黄梅毕竟是个有情欲的女人,她此刻努力回想起以前自己红着脸看那些不可言说的小电影里女人讨好男人的说辞,尽量的模仿着。
赵老头听到这句,他好像感觉征服了全世界一样,什么礼义廉耻都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