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夜调了走廊监控。
画面里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了一个侧脸。
但那张脸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噩梦里,我再熟悉不过。
是余瑶。
证据交上去后,陆泽舟又出现在我家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u盘。
“这里面是余瑶昨天给我打的电话录音。
她让我帮她改口供,说如果被查出来就咬定是你栽赃。我把对话录下来了。”
我看着他,没动。
“茵茵,我的选择一直是你。”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迟了太久太久。
我没有接他递过来的u盘:“你交给警方吧,走正规流程。”
他愣了一下,点了头,转身走了。
后来余瑶被带走。
警方从她住处搜出了同款打印纸和替换下来的原始复印件,
拼图一块一块合上,完整的证据链把她的行为钉得死死的。
妨害司法罪和诬告陷害罪两罪并罚。
庭审那天,我也去了现场。
判决结果下来后,她像疯了一样冲向我。
“我不理解,你那么平庸凭什么和陆泽舟在一起?”
“我接你父亲的案子就是想恶心你!就是想看陆泽舟到底是选我还是选你!”
“他明明每一次都选了我,我才是真正的赢家哈哈哈哈,”
她癫狂地笑了起来。
可赢到最后什么都没了,陆泽舟没了,职业和前途没了,连自由也没了。
陆泽舟也站在旁听席上,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