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气的止不住发抖。
他说得倒也没错。
从他把我塞进前台那天起,我就再没有长进过,离成为律师的梦想越来越远。
我轻笑,喉咙哽住,眼睛止不住地发酸。
“所以你就用我考了三年的证书和所有的前途,去顶余瑶造成的窟窿?”
陆泽舟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
“好了,别气了,等你爸案子结了,我让余瑶带你写写文书打发时间。”
余瑶在旁边低头翻文件,闻言娇声开口:“茵茵,我带你,文书很简单的。”
“啪!”
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办公室安静了三秒。
陆泽舟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打我?”
我气得发抖,红着眼睛瞪他:
“陆泽舟,你没有心!”
我转身摔上门,身后传来陆泽舟的怒吼。
“顾茵茵,你被开除了!”
门外,我拉起行李箱往外走,抹了把泪,扬起嘴角。
开除算什么。
我看了眼手里厚厚的案件资料和证据。
陆泽舟,再见面我们就是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