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人评论:“磕到了!看似加班,实则约会。”
陆泽舟点了个赞。
我擦了擦淋湿的头发,衣服紧紧贴在身上。
顺手也点了一个。
没时间再和他纠缠,我打开了父亲的卷宗。
这一次,我想靠自己。
二审时,陆泽舟如约到了现场。
却坐在了对面的律师席上。
我僵在原地。
余瑶站起身,声音透着一丝得意。
“我是被告代理律师余瑶,这位是我的助理律师陆泽舟。我方已经就位,可以开庭。”
余瑶的开庭介绍,让我和母亲满怀期待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顾不上愤怒,我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陈述那天发生的事情。
“车辆在事发前三百米处,车速明显高于限速标准,足以推测驾驶员存在过失或主观故意。”
陆泽舟穿着高定西装,神色从容。
“本案中相邻商户的监控,仅能显示车辆行驶状态,无法量化超速幅度。”
他总是能精准地抓住对手论据中最薄弱的一环。
法官点头。
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原先商量好的证人,也临场改了说辞。
快结束时,陆泽舟与余瑶交换了一个眼神。
余瑶站起身来,笃定地指向放大的监控画面:
“我方要求原告赔偿被告精神损失费,十万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