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嘶哑:“帮她,又是帮她!”
“她升合伙人,你要帮她。她脸破了一个小口,你要帮她。我父亲死不瞑目的官司,你还要帮她?”
“我和你的婚约到底算什么?你在我父亲面前保证的,你会保护我照顾我又算什么?!”
我恍惚间回到他把我的手放在胸口,信誓旦旦地跟父母保证的那天。
回忆如同细密的网,将我的心脏缠得密不透风。
“陆泽舟。”
我身子僵着没动,认真地叫了他的名字。
“我们分……”
陆泽舟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他快速松开我,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余瑶的电话。
“行,没事,你出门吧,我马上到。”
为了避嫌,我们隐瞒了恋爱关系。
陆泽舟甚至从不让我坐他的车去律所,接送余瑶却是风雨无阻。
挂了电话,陆泽舟拿起外套就要出门。
“你刚刚要说什么?算了,之后再说吧。”
我看着他匆匆离开,愣了好久。
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没多久,手机震动,是所里律师小刘的电话。
“茵茵,你父亲的案子,陆律让我来协助处理。”
我道了声谢谢便挂了。
坐公交赶到公司的时候,茶水间里很热闹。
李姐看到我来,关切道:“茵茵你脸色这么差?低血糖吗?”
我扯了扯唇,没说话。
父亲的葬礼,昨夜的一夜未眠,我早已疲惫不堪。
李姐拿了奶糖给我,转头跟其他同事八卦。
“咱这茶水间的零食,还多亏了余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