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冲上去护在她身上,后脑挨了一闷棍,眼前直冒金星。
耳鸣、哀乐、打砸声,此起彼伏。
恍惚间,我看到陆泽舟拳头紧握,本能地向我跨了一步。
下一秒,瓷盆碎片溅射划破了余瑶的脸,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嘶——”
他立刻心疼地查看余瑶的伤口,转身将那人揍趴在地上。
胸腔被堵着,我苦笑着倒下。
原来不是什么狗屁行业准则,只是我不配让他出手。
在我和余瑶的二选一里,他从未选过我。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那群人落荒而逃。
我偷偷抹去眼角的泪,强撑着扶起妈妈。
陆泽舟和余瑶早已不见。
我捡回手机,屏幕碎了,有一条陆泽舟的消息。
“余瑶受伤了我先带她去医院,你有什么事再喊我。”
我想起余瑶脸上的小血线,抬手摸了下头,一手的血。
心里空空的,风不停地往里钻。
连带着身体都只剩麻木。
护士给我消毒的时候,棉签按下去才惊觉有些疼。
处理好伤处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
消息还停留在他送余瑶去医院的那条。
我没开灯,在一片黑暗中坐在椅子上盯电脑屏幕,上面是我们的婚纱照。
只有一张,还是摄影师的抓拍。
因为我化妆时,他说余瑶不清楚某个案子适用的法条,他得去帮忙。
于是,婚纱照变成了我的单人写真。
我抹了把眼泪,将所有的照片取下,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