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萨姆尔手指的最后一次重重碾压,狠狠捣弄在那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这位高贵的院长发出一声如母猪般高亢的尖叫,丰腴的肉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那肥腻騒熟的厚实肥屄中狂喷而出,浇灌在萨姆尔的手上,将昂贵的天鹅绒地毯彻底打湿。
然而,高潮的降临并不意味着结束。
萨姆尔并没有抽出手指,而是任由那两根沾满淫液的手指继续深埋在她的阴道深处。
他静静地等待着奚蒂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感受着那焖熟肥美的结实肥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打着颤。
过了好一会儿,当奚蒂以为一切都结束,刚刚松了一口气时,萨姆尔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指突然极具恶意地弯曲,指肚精准地刮擦过那最为敏感的g点软肉。
“呜啊咕咿呼??~!不、不行……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呀?~!”奚蒂的高潮余韵瞬间被再次点燃,敏感度达到了连微风拂过都会觉得刺激的顶峰。
萨姆尔的手指哪怕只是在里面极其微小地勾动一下,都会让她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那油焖熟厚肥尻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晃。
她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每被触碰一下内壁,她那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就会猛地收缩一次,满脸都是被彻底玩坯、又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崩溃表情。
萨姆尔终于缓缓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与那泥泞穴口之间拉出的长长银丝,嘴角勾起了一抹与他年龄绝不相符的、充满邪恶与淫邪的冷笑。
(真是下贱啊,这个自诩高贵的女人。)
“笃、笃、笃。”
一阵不轻不重、恪守着侍从礼数的敲门声,穿透了那扇雕刻着繁复魔法阵纹样的橡木大门,打破了院长室内那令人窒息的、糜烂淫靡的空气。
“奚蒂院长,王室的马车已经抵达学院广场了。莉莉雅王后殿下与月纱大人即将下车,请您准备前往正门迎接。”门外那名侍从的声音恭敬而克制,他绝对无法想象,此刻他所侍奉的这位王国最顶尖的女性魔法师,正以一副何等下贱不堪的姿态瘫软在办公桌之下。
躲在那张宽大红木办公桌底下的奚蒂,那具肥腻雌熟的白皙躯体猛地一颤。
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她那被焖熟得通红的脊背窜上头顶,令她那本就因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肥厚花唇再度绽出一大股滚烫的骚水,顺着她那被撕烂的高光黑丝袜一路蜿蜒而下,将脚下那块名贵的暗红色天鹅绒地毯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浓郁熟腻雌香的水渍。
“唔……我、我知道了……”奚蒂用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嗓音回应道。
她慌乱地手脚并用地从桌下爬了出来,那具丰腴至极的熟妇肉体在爬行时,那对被深紫色紧身制服紧紧束缚的巨乳奶山剧烈地晃荡着,几乎要将胸前那几颗紧绷的金色扣子彻底崩飞。
她那被揉搓得凌乱不堪的裙摆下,遍布着油脂雌汗的丰满雌熟大腿之间还挂着几道尚未干涸的、粘腻晶亮的银丝。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的一切——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凌乱的银灰色长发挽回耳后,将那被撕出大洞的黑丝袜用一个简单的幻术遮掩过去,又急急催动了一个净化魔法,将脸上那层黏腻油汗尽数蒸干,最后深吸一口气,强行装出一副素日里那种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严厉模样。
“萨、萨姆尔同学……今日的辅导……就到这里吧。你、你先回去,院长还有要事……”奚蒂的声音仍在不受控制地发着颤,那双肥厚焖熟的大腿因为方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余韵而根本无法完全并拢,只能微微内扣着,勉强维持着站立的仪态。
萨姆尔乖巧懂事地点了点头,那张宛如天使般纯真无邪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破绽。
他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走到窗边,伸出白嫩的小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镶嵌着魔法水晶的窗户。
刹那间,一股夹杂着鲜花芬芳与魔法礼花硝烟气味的清新空气涌入了这间被淫靡雌香焖得几乎化不开的房间。
从院长室这居高临下的绝佳位置,可以将整个学院中央广场的景象尽收眼底。
此刻的广场之上人声鼎沸,人山人海。
数以万计的师生与前来观礼的市民们身着节日盛装,将偌大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
绚烂夺目的魔法礼花在空中一朵接一朵地绽放,与漫天飞舞的白色花瓣交织成一幅盛世画卷。
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一辆装饰着皇家金狮徽章、由四匹雪白独角兽牵引的豪华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广场正中央那铺着红毯的迎宾台前。
车门在两名骑士的躬身伺候下被拉开,两名足以让在场所有男性瞬间停止呼吸、心跳骤停的绝世美熟女,仪态万千地款款走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是当今王国母仪天下的莉莉雅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