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骚穴被玩弄得水声大作,“噗嗤噗嗤”的淫靡响动回荡在寝宫之中,她的丰腴大腿根部肌肉阵阵抽紧,丝袜被淫水浸得更加透亮。
“唔嗯……夫君……手指……在里面乱动……好奇怪的感觉……”母亲柳烟萝咬着下唇,圆润的肥臀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章飞见状,笑意更深,他变换手法,指腹向上弯曲,精准地按压着阴道上壁那略微粗糙的一小块区域。
起初只是轻轻按揉,随后逐渐加力,快速而有节奏地抠挖起来。
母亲柳烟萝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眸瞬间瞪大,长睫剧烈颤动,口中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娇啼:“咿——!那里……那里不对……夫君……好酸……好麻……啊呀啊——!怎么会……!!哦哦哦……要……要坏掉了……”
章飞像是发现了宝藏般兴奋,他确定这就是母亲最敏感的弱点所在,两根手指死死抵住那一点,力度与速度都大幅提升,像在敲击某种隐秘的开关般用力抠挖、按压、快速颤动。
母亲的反应瞬间变得激烈无比,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剧烈痉挛,张开的双腿抖得几乎抽筋,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抬起,死死迎向章飞的手指,口中浪叫声再也压抑不住:“啊啊啊?……贱妾的骚屄……好酸好麻……夫君你好深……好狠……夫君……不要啊……怎么真么会挖……贱妾怎么以前完全不知道……会这么爽……噢噢噢噢?好爽……要死了……奴家的骚屄……要被手指玩坏了……嗯啊啊啊?!”
每当章飞用力一抠挖,母亲的小屄便会剧烈哆嗦着喷出一股滚烫的骚水。
那水柱强劲有力,带着浓郁女体骚香,喷溅在章飞的手臂和床上。
随着情欲的累计,当章飞对准位置更用力的又一下抠挖时,她便喷出一大股透明淫水,浇得章飞满手湿滑;第二下更猛,她全身绷紧,骚穴收缩如小嘴般吮吸着手指,喷出第二股更长的水箭;第三下、第四下接连而来,母亲的浪叫已经彻底失控,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吟与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一阵阵抽搐,三四股浓稠的骚水接连喷出,将床单彻底打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臭气息。
母亲柳烟萝高潮连连,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焦点,温柔的俏脸上布满迷醉的潮红,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丰满的玉体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彻底沉沦在被抓到弱点后带来的极致爽感之中。
章飞手指抠挖的速度渐渐放缓,感受着母亲穴内嫩肉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与吮吸,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他慢慢抽出两根沾满晶莹淫水的手指,看着母亲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残余蜜汁的样子,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他将手指上的淫液抹在自己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上,涂抹得油亮湿滑,然后握着棒身,贴近母亲那红肿湿润、犹自颤抖的馒头小屄,缓缓顶了上去……
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肥美的阴唇,缓缓顶入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之中。
母亲柳烟萝刚刚经历过连番高潮的娇躯还带着余颤,穴口敏感异常,被这粗壮异物一顶,便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章飞腰部缓慢前挺,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那久旷却又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甬道,龟头挤压着层层软肉,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结合处向下流淌。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温柔的凤眸半阖着,长睫颤动不止,红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娇喘:“请夫君、主人怜惜烟儿……烟儿今天……恢复了完璧之身……受不得太大摧残……”
章飞动作猛地一顿,那根粗长肉棒还深深埋在母亲湿热紧窄的穴道中,龟头正抵着敏感的内壁。
他俊朗的脸庞上闪过明显的错愕与震惊,眉峰高高挑起,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低沉:“什么?完璧之身?你……你第一次分明已经被我夺走,怎么现在又……”
柳烟萝躺在床上,丰满雪白的玉体微微颤抖着,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骚穴轻轻收缩。
她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带着一丝深情与羞耻,细声解释道:“当时传功时被破处……烟儿对主人并非真情实意,尤其当时实在是太过草率。如今见识过您的雄壮伟大后,烟儿又对主人深爱不已,所以想要在这特殊日子弥补回来。于是……烟儿运用秘法修复了处女膜,也借此彻底断绝过去与他人的姻缘,今后只愿与夫君长相厮守,永结同心……”
章飞闻言,先是愣住,随后眼中涌起浓烈的感动与狂喜。
他低头深深凝视着身下这具丰腴成熟却又带着处子般紧致的绝色美妇,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满是深情:“烟儿……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为夫无以为报……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让你彻底忘记过去,只记住为夫这根大肉棒……”
躲在暗处的我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
母亲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冰刃,直直刺入我心底最柔软也最痛楚的地方。
那句“彻底断绝过去与他人的姻缘”,每一字都带着沉重的回音,在我脑海中反复炸响。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毫无知觉。
胸口如被巨石碾压,酸楚、屈辱、悲愤、嫉妒如滚烫的岩浆般翻涌,差点让我当场窒息。